李睿微微一笑,道:“我那是在揣摩事理来着……不过,我揣摩我的,不关你的事啊,你看着我干甚么?不看脚下看别人,你跌倒那是该死,嘿嘿。”金蕊被气得羞恼成怒,差点忍不住脱手打他一下,不幸巴巴的说:“人家都疼死了,你还嘲笑我,有你这么当徒弟的吗?”李睿道:“我不是帮你穿鞋来吗?也算对得起你了啊。”金蕊撒娇道:“不敷,远远不敷。我身心都遭到了严峻的伤害,你必须给我抚平。”李睿笑道:“好啊,你说吧,如何给你抚平?要不我给你揉揉吧?哪疼?我给你揉,只要你不介怀男女有别。”
金蕊一听面孔又红了,娇嗔道:“你少胡思乱想,就是送我回家,我可没……没别的意义。”李睿用心叹道:“唉,我还觉得有别的意义呢,你这一说没别的意义,可就真没意义了。”金蕊听了想否定,又感觉应当再次确认,但是芳心乱如麻,那里说得出口,只能是娇羞不语。李睿又问:“我送你回家了,我如何办?我连车都没有。你是不是也送我一趟?”金蕊发笑道:“我再送你返来?那还叫甚么你送我啊?你想得倒美。”李睿道:“我再送你一趟啊。”金蕊笑道:“然后我再送你,那折腾来折腾去,咱俩还睡不睡觉啦?”李睿用襟曲解她的意义,道:“睡啊,咱俩当然要睡觉啦,你说咱俩甚么时候睡咱俩就甚么时候睡,你说咱俩如何睡咱俩就如何睡,你说咱俩去哪睡咱俩就去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