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春意好气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凭你战二公子的名头还要甚么号码牌,我带你去包厢。”
云雾衣震惊道:“你要做甚么?”
一号:“……”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是真是假还两说,但“有钱感受真不错”是绝对的。拿着二十万走在路上,那感受人都是飘的。
她拿出纸笔,将战湛的预言梦一字不漏地写了下来,筹算寄给战不败。不管预言是真是假,多一分防备老是好的。她又想到了战雷,统统人查抄过尸身都说是走火入魔,但他不过平常修炼又不是冲破关卡,如何能够走火入魔?
三双眼睛同时盯住银票的面值。
“二十万。”
战湛一看箱子大小就喜上眉梢。
一号:“……”
今后以后,她再未抱怨过战湛的游手好闲。她想开了,如果战湛情愿走他哥哥的路,出人头地,她就不吝统统代价帮忙他,如果他甘于当个纨绔后辈,她就竭尽所能护他平生庸碌、安然。
远远地看,那阵容活脱脱一支螃蟹军团。
……
战湛想:这么大的箱子放这么一张银票,这张银票的面值必然很大。他把箱子往丫环手里一塞,慎重地将银票从背面翻到正面――
云雾衣想了想道:“拍卖场倒的确会有些希奇古怪的东西。”
她和战不败只能梗着脖子把这口气咽下去!
宁春意瞥见他的呆样,嘴角微微抿起,眉宇的哀伤微散,落落风雅道:“我带你们出来。”
“娘?”
“不晓得。比来拍卖场买卖不好,前几场拍卖的东西都还在,加起来大抵有五十来件,不必然和你的撞上。”她顿了顿,又道,“你来得晚,拍卖已经开端,东西都上了名单,不能改。你如果想要甚么,我帮你留意。”
“好丫头。”战湛摸摸她的小脑袋,喜滋滋地翻开箱子。
云雾衣从战湛走后就一向考虑着预言梦的事。她嘴上说梦与实际相左,内心却信了几分。特别是战不败战死边陲后,本身撞死皇宫石柱这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