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猛闻言,伸到一半的手就收了返来,他看了眼本身广大的几近能将小狐狸挡住一半的手掌, 心中也思疑本身会不会力量太大弄疼小狐狸, 以是还是一言不发给白鹅让出了位置。
漠尘身上的狐毛生的稠密,随便一晃就会碰到已经上过药的伤口,将上面的药膏蹭掉,短短一盏茶的工夫,他身上没几处伤口能够幸免于难,身下的软垫也被药膏染得一塌胡涂,前肢本来被宇文猛用仙力护住的伤口也跟着有开端溢血了。
“不过如此。”宇文猛评价道。
常日里他痞气地笑着,眉眼间倒不似现在这般骇人,现在不笑的他模样过分吓人了,白鹅和灰珠均被他睨得浑身颤抖,战战兢兢地将手里的药膏递上。
而如此一来,白鹅和灰珠更别想好好给他上药了。
灰珠赶快递上一个软垫子, 说:“宇文公子您的床板太硬啦,公子睡得不会舒畅的。”
小狐狸就是娇气。
白鹅和灰珠见状扑通一声就给宇文猛跪下了,哭喊道:“宇文公子!不能再剃了呀,再剃公子就不想活了!”
漠尘在内心惶惑祈求着,一道惊雷却忽地炸响在耳旁,让漠尘觉得多了一道天雷——第十道天雷落下了,吓得他蓦地惊醒过来,却发明本身好好地躺在熟谙的银丝软垫上,这间屋子他虽不太熟谙,但能看得非常安然,这里没有要吃他的妖怪,也没有第十道天雷。
宇文猛开端说瞎话:“他伤得重,这几日先别动他,就让他在我屋里养伤吧。”
认识恍惚间,他在内心想,如果他真的死了,下辈子投胎会不会还是做狐狸呢?
她们完整没法设想等公子醒来后发明本身浑身毛都没了后是个如何的景象,只怕到时候公子生无可恋,会跳进小花圃的湖里淹死本身。
宇文猛接过药皿后嗅了一口,皱眉道:“这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