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这是赠与你和宇文猛的新婚贺礼。”骨墨望着他道,黑眸幽深,“宇文猛就算没和你说过神骨,但是他必然和你说过散仙为何不是真仙。”
众神已陨落数万年,当今只要神仙的存在,若这一截白骨真如骨墨所言是神骨,那定然贵重非常,但是骨墨送的贺礼更加贵重漠尘便更加严峻慌乱,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攥紧着,圆润的指尖扣着掌心,内心期盼着树非从速过来,面前还得假装若无其事的模样和骨墨闲扯:“我从没听过甚么神骨,将军没和我说过,我如何晓得你是不是在骗我。”
宇文猛皱着眉,思忖再三还是决定把红线的事在现在就和漠尘说个清楚,可他才刚往前迈了一步,脑海中却俄然响起一阵仿佛从泰初传来的恢弘钟声,那钟声浑厚悠长,瞬息就响遍全部天涯——这是天界的钟声,每个天界神仙都能闻声。
虽说天界不管众仙和谁在一起的事了,可漠尘毕竟不是真仙,迟早会有死的那一天。骨墨就不信了,他骂了漠尘几句胖狐狸都要被宇文猛逼得吃闷亏,那宇文猛会舍得让漠尘死吗?
骨墨见他防备得太紧,便主动翻开了宝匣将里头的东西亮给漠尘看。
漠尘倒是错愕抬头看着这片雷云,点漆的双瞳倒映着雷云里的紫电,连骨墨几时松开了他的手腕都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