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的唇角勾起,通俗的眼中尽是笑意,“是要抱抱吗?”
“如何样?”
“唧唧唧——!”
都是这群人给惯的。
白鹅和灰珠愣愣地给他伸谢:“……多谢宇文公子。”
男人的手掌很大很热乎是不错,但是也太热乎了呀,贴在他身上传来融融的暖意,没有一丝禁止,就仿佛他没了毛似的。
外头雨声和雷声并作,床榻那边的动静便被衬得小了,直到听到了几声低软的狐鸣,宇文猛才抬眸朝床榻望去,见漠尘醒了过来正在软垫上哼叫,便放下书朝他走去。
“拿来。”宇文猛面无神采地睨了她们一眼,不容置喙地沉声道。
宇文猛此次没有回声,而是直接亮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亲身操刀刷刷几下将小狐狸满身的毛都给剃掉了,那些似雪的狐毛纷繁而落,飘过白鹅和灰珠的眼睛落了一地,把她们两个看傻眼了,而宇文猛乃至还感觉给漠尘留着个长着毛的狐狸脑袋更加奇特,扬刀筹算连漠尘脸上的毛也给剃了。
宇文猛愣住行动,迷惑地看向她。
“柳掌柜亲手做的。”灰珠答道,白鹅在一旁点头如捣蒜,“这已经是我们堆栈里最好的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