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归根就底,傅佩瑶的生母是太上皇最疼宠看重的长公主,身材里流着一半的皇室血脉,本着“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启事,一世人偏宠几分,也就罢了。
谁让偌大的国公府,嫡出三房统共二十多个儿孙中,就只要傅佩瑶才最得老夫人欢心,被老夫人当作眸子子般来庇护呢!
傅佩瑶徐行行到老夫人身前,行了一礼后,就顺势坐到了矮凳上,并将半个身子依托在老夫人身上,一脸渴念地望着老夫人:“奶奶,我好想你。”
盛京世家望族,皇室勋贵,谁家不是偏疼长房嫡长女?
而,老国公和老夫人那短则一两月,长达三蒲月的沉闷抓狂等情感,就会完整宣泄出来!
开甚么打趣!
没瞧见,连长公主都笑盈盈地坐在一旁,赏识这幕可贵一见的场景呢!
即便,宿世此生,历经了诸多艰苦困苦,一颗心早就磨练得非同普通地刁悍,但,再次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却仍然感觉内心堵得慌。
“到时候啊,奶奶就每天带你出府赴宴,让别人都来瞅瞅,我们家的小乖乖是多么地标致聪明无能!”
这,让人如何不嫉恨?
“那马车多颠呢!那路程多慢!长途跋涉地,好好地人都要折腾得瘦成一把骨头了!”
傅芷卉微微垂眸,长睫掩住眼底的愤激和不甘。
多么的慈爱驯良!
呵!
这类环境,对年纪越大,就越有“长幼孩”趋势的老国公和老夫人来讲,还真有一种不知该如何提及的“拘束”沉闷感。
犹记得,当时,她曾跟娘家求救过。可,当时,老夫人是如何说的?
傅佩瑶津津有味地望着这一幕,内心的“得瑟”“镇静”和“冲动”之情,几近将近讳饰不住地流泻出来。
可惜,这统统,只属于傅佩瑶。
就有丫环,搬来一方矮凳。
若仅仅如此,也就罢了。
旁的人,哪怕是傅芷卉这个国公府长房嫡长女,也只能用一种“恋慕妒忌恨”的目光瞅着,倒是底子就生不出跟傅佩瑶“争宠”的心。
至于,出面为傅四爷“得救”这件事?
可,傅佩瑶生来就是个甚么都不晓得的傻瓜不说,还尽挑长公主和傅四爷的缺点长。这偌大的安国公府,哪怕连最卑贱的庶女都长得比傅佩瑶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