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孟书言抿着小嘴,扑到她怀里哭了起来。
“那妈妈放下布了啊?”她不舍地说道。
抱了一会儿,才拉开一点间隔,认当真真地查抄了一遍他身上,没有伤痕。只是手腕处被麻绳勒得紧了,留下了淡淡的红色绳印。
“儿子啊。”田桑桑刮了刮他的小鼻子,轻笑道:“是妈妈嫁哦,不是你嫁,你是男孩子,不能嫁人的哦。”
她冲上前,哗啦一下用手翻开那暗红色的桌布,灰尘袭来,她赶紧掩开口鼻,眼睛却渐渐地睁大,桌子下的人可不就是她儿子。
“我儿子呢,你们到底把他藏那里了!快把儿子还给我!”田桑桑瞪眼着她们两人。
田桑桑思忖半晌,这个别例比她阿谁别例要好一点耶。“言言你说的没错,就是要委曲你在这荒宅里睡上一晚了,但是妈妈会陪你的。如果你不肯意,妈妈不勉强你。妈妈尊敬你的定见。”
房门被人霸道地推开,橘红的日光跟着田桑桑高壮的身材一块涌了出去。
“言言,妈妈在,妈妈在这里。乖,不怕不怕啊。”田桑桑把他搂在怀里,一只手摸着他毛茸茸的头发,一只手抚着他的背轻哄。
“言言?”田桑桑的视野紧紧地落在供桌下,没有听到人应,但供桌的摆动倒是更加大幅度了。
孟书言似懂非懂地哦了声,“但是妈妈,他们吵嘴的。”
“我能够的。”
恬恬忧愁地蹙了蹙眉,天将近大亮了啊。
本来如此,看来花媒婆和田恬他们是一伙的了。田恬家欠了钱,就想着卖她和她儿子。真是暴虐的一家人!
“是、是我跟着妈妈一起嫁给彪哥。”
“妈,不会的,只要田桑桑没有找到她儿子,她就必然会来。我看得出她喜好她儿子。”她信赖本身看人的目光,“再说就算她不肯意嫁,奶奶也会逼着她嫁的。”
“嗯嗯,再见妈妈。我们必然要抓到好人。”他眉眼弯弯,声音略显冲动。估计还是把这当作一个游戏呢。
“言言!”她从速替他把绑在手上的麻绳给解开,另有嘴上那贴着的胶带,欣喜地落下泪:“真的是你言言,妈妈将近被你给吓死了。你如何样?有没有事?”
田恬的弟弟大牛有点对劲地瞅了瞅她,“肥猪,你才找不到你儿子呢!”说完还办了个鬼脸。
她是不敢睡着的,恐怕早晨有人过来。但她猜想,应当是没人的。就算有人出去,她也能闪到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