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田桑桑笑了,暴露一口白牙,“早上没甚么事情,跑跑步减减肥。”
“妈妈,明天不下去晒太阳吗?”孟书言咬了一口手里的金丝蜜枣,歪着头问。
“不是我走路不带声,是你们讲得太大声了。我仿佛听到你们讲我儿子了……”
“没如何呢。”田桑桑强自扯出一个笑,“跑步累到了。”
“本来儿子是那么来的。”
“妈妈,你吃这个。”孟书言拿起边上一大颗玄色饱满的加应子,送到她的嘴边。
“结婚了也就请了一天假,估计都没办喜酒,必定家里人分歧意呗。”
田桑桑气喘吁吁地走到楼道口,脚才刚踩上楼梯,楼上人影闲逛,有人发言的声音自上而下。
“感谢。”田桑桑一看是加应子,这是她很喜好吃的一种蜜饯,顿时咬在嘴里,酸酸甜甜的,表情也没那么糟糕了。
尤慧慧也笑了:“她害臊呢。在家里还会跟我和她爸说几句话,只不过话未几,但也终究肯说话了。”
女人之间的包管最是不能信。
“我中午另有课,先走了。”水莲担忧笑笑:“我们说说就好了。景怀晓得了,必定要觉得是我乱嚼舌根。你们别说出去啊。”
田桑桑不晓得别人瞎扯啥了,没太在乎,应了声是,又哈腰对林冬妮摆摆手,“妮妮,早啊。”
田桑桑憋了口气,狠狠地用毛巾擦了下黑脸。这真是长得丑被人打量,如果长太好也是会被人架空,想做个路人甲如何就那么难!
尤慧慧想到昨晚听到的一些闲言碎语,安抚道:“你不要听她们瞎扯,你也不胖,减下去多心疼啊。”
“到底是江上尉家的人,我是不是过分了?”有个怯懦的军嫂问道。
“我看啊,那儿子不定就是江上尉的。”
从外头跑返来的时候口很干,大汗淋漓。田桑桑把披在脖子上的毛巾拿下来擦了擦汗,昂首就瞥见楼上有几个军嫂站在窗帘上猎奇看她,有些楼下的从她身边路过,特地看了眼,眼睛像有色眼镜。
田桑桑坐到他边上,想跟他会商下上午的事情,没想到江景怀倒是先开口了。
“现在江上尉想好好过日子,毕竟都有孩子了。”水莲一脸可惜:“我们也不好说甚么,都成定局了。”
她把他抱起来,抱到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枣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