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龙藏则难堪的说:“这个……我就是那种……纯阳之体,咳咳……不准恼,是陈岐黄那老药匣子说的。”
“有屁就放!”孙二姐哼哧着说。
这也就能了解,为啥这悍妞儿一向摆着一根擀面杖在家里。她谙练利用这类形制的兵器,但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如果拿着熟铜棍就过分于惊世骇俗,故而只能用擀面杖来代替。归正普通人家有根擀面杖不算啥,大师不会感觉奇特。
“就是啥?”高龙藏不懂这些。
“次奥!”孙二姐叹道,“那如果身边有女人的时候‘起不来’,没女人的时候又可贵一见的‘起来了’,那多悲剧。”
高龙藏撇了撇嘴:“嗯,就是我说的那种蛋疼病。一旦运气到阿谁部位,浑身都会疼得要死。有些时候吧,就算有了那种男女之间的设法儿,那边一动也会呈现疼痛的苗头儿,必须强行压抑住。除非偶尔没有疼痛苗头呈现,才气……那啥啥……”
随后不睬高龙藏那充满侵犯感的眼神,孙二姐就提着熟铜棍挥动了起来,虎虎生风。衣衫薄弱,并且衣袂飞舞,飘起的衣角时不时暴露小蛮腰上白花花的一片肉,全都便宜了高龙藏,但孙二姐可不在乎这些。
真特妈无语了。
熟铜棍!乖乖,这家伙分量可不轻。特别是提在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手中,视觉反差太彪悍了。当然,能够将她视为一个男人,站在如许一个角度会感觉没那么别扭。
哼!孙二姐竟然真的向下蓦地抓了一把,几乎把高龙藏抓的瞪眸子子。
“哎!”孙二姐幽幽感喟一声,“你说,就我如许一个心态,能让男人干吗?能吗?次奥!这还不是最关头的,关头在于,就算老娘能想通了、能忍住被男人干几次,但是到那里去找甚么纯阳体质的男人?这类体质固然不是绝无独一,但是用‘万中无一’来描述也差未几。奶奶滴,老娘我如花似玉,但是想**都找不到合适的男人。”
呼!练功终究结束,东方也已经呈现了一抹鱼肚白。孙二姐香汗淋漓的坐在了高龙藏身边,双手拄着那根熟铜棍。
高龙藏一脸苦相:“实在,根基上每次‘能行’的时候,身边都不会有女人――哪能那么刚巧。”
第二天早上天不亮,高龙藏就起来了。约莫四点半,这是他一贯起床的时候。不到五个小时的深度就寝,就让他一骨碌爬起来以后龙精虎猛。
高龙藏说:“莫非真的没体例处理?要不然,比及能联络陈岐黄了,我也帮你问问。”
“那如那边理?不会憋坏了吧,哈哈!”孙二姐又没心没肺的笑了,贼兮兮的盯着高龙藏的那边,不知耻辱的笑道,“我晓得了,必然是撸,你才是‘撸哥’,嘿!”
此时她大大咧咧的摸了摸高龙藏的小腹,乃至还悄悄揉了揉,柔嫩的小手儿揉得高龙藏浑身不安闲。“哎,刚才看你仿佛不对劲呀,练功出了岔子吧。”
“哎,看来还是没戏!”悄悄感喟了一声,高龙臧站了起来,收起了那份幸运的心机。固然陈岐黄承诺想体例医治,但他本身也巴望某一天古迹俄然呈现――万一不消医治就主动好了呢?只不过抱负饱满、实际骨感,始终不可。
刷!孙二姐的脸顷刻间白了,矗立的玉女峰起伏不定。
跑到院子里,行云流水的打了一套拳脚,足足半个多小时,浑身通泰了起来。这是他每天修炼的必修课,除非被锁在派出所那种特别环境,普通时候风雨无阻雷打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