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也拿了支笔给她:“你能够在上面写一些你想说的话,寄给远方的人。”
自那日得了逐光剑,苏漓便日日将它带在身边,较着能够感遭到逐光剑与本身的共鸣更加激烈,但是苏漓的修为尚低,并不能与之建立有效的联络。
苏漓分开飞霜殿后便直奔灶房,几个热菜刚摆上桌面,小杨看苏漓来,便笑着说:“我时候掐得方才好,就猜师姐这个时候该到了。”
淡粉色的酒倒在杯子里,映着天上一轮月,如此香气如此美景,让人既不忍喝了粉碎那轮明月,又忍不住想喝这美酒解馋。
容隽固然没有过问,望舒却乖觉地提早报备过了,是以容隽也晓得几个弟子们兴趣冲冲地筹办早晨庆贺一番,他夙来不喜热烈,却也不会用心去打搅弟子们的兴趣,是以淡淡点了个头,便同意了,只说了一句不成醉酒误事。
苏漓闻言,心中一动。这余长歌看起来并不像是个笨伯,如何竟给本身招敌了?
这段日子师徒俩的相处形式让容隽非常舒心,苏漓不像其他女修士一身的坏弊端,总想往他身上贴,她每日里老诚恳实地修炼,不管多难多苦也不吭一声,修行进度更是远胜凡人,对他也是毕恭毕敬的态度,只除了修为太差需求蹭飞剑,其他处所倒也无可指责。若弟子们都这般好带,他倒也不在乎多带几个了。本来容隽已是元婴九重美满,恰是冲破法相的关头时候,只是修行之路夙来顺风顺水的他却在这里碰到了瓶颈,久久不得冲破之法,宗主说冲破法相需求神魂美满,也需求机遇,想来是他机遇未到,便干脆放松了心神,教诲苏漓修行,本身倒也有所得益。
最后端上来的便是忙活了一个下午才鼓捣出来的月饼了,十来个月饼堆成了一座小塔,小杨献宝似地先容说:“我这馅料可短长了,有榨菜咸肉馅的,五仁馅的,蛋黄莲蓉馅的,有甜有咸,我还在此中一个内里放了个龙晶石,谁若吃到了,包管本年有恋人终立室属!”
师尊笑了?
苏漓看着几人逗趣,表情也不觉好了起来,便也伸手拿了一个,说:“我看看我吃到甚么馅的……嗯……我的是蛋黄莲蓉的……”
容隽勾了勾唇角,仿佛是笑了一下。
苏漓也笑着一同举杯,甘醇的酒液入腹,一股热气便涌上四肢百骸,灵力也缓缓运转开来,一股不知是甚么花的香味在唇舌间回味无穷,让她也忍不住再倒了一碗。
苏漓望着杯中酒,酒中月,神思飞得很远,飞到九重天外,飞进无数循环里。“约莫是有吧……有些醉了,竟是记不清了。”
实则以苏漓的目光,看筑基境地的修士对决,无异于看三岁小孩推搡玩闹,实在没有甚么用处,不过是冲着苏允凰的面子,以及抱着想要碰上余长歌的心机才有了承诺的动机。苏漓没有机遇下山观战,其他几个师弟倒是耳目通达,隔日便将演武场上的出色对决绘声绘色地对她描画了一遍。
“来来来,喝酒喝酒,我们祝师姐修行有成,早日寻到快意道侣!”小杨大笑着拍开了酒坛子,顿时香气幽幽飘了出来,让人未饮便醉。
如此忙了一个下午,到落日西斜时,一桌丰厚的酒菜才做好。
眨眼便到了十五这天,早上修炼完,容隽便叮咛苏漓下午和隔日都歇息,容隽也没有说启事,苏漓当然也不会多嘴去问,摆着一副恭敬的态度便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