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朴洗漱过后,苏漓换上了昨日望舒送来的内门弟子道袍。蓬莱仙宗的内门弟子道袍和外门弟子分歧,内门弟子着红色中衣,蓝色罩衫,长袍广袖,仙气实足,外门弟子则穿戴灰色罩衫,布料也要差上一些。七座庙门之间的道袍又有分歧,别离是在衣衿上绣上各自庙门的名字,如云雾山便绣上一个雾字,空芨山天然是绣了个芨字了。
苏漓第二日天未亮便起床了。
“师姐?哪个师姐?”
“说出来你能够不信……”苏漓眼神游移着,不晓得该往那里看,“我真的不是用心的。”
苏漓在门外迟疑了半晌,这才分开飞霜殿,回到小竹轩。
“是烨国的苏俏师姐啊。”望舒答道,“是师尊你前日夜里叮咛弟子,入门考核以后要支出门下的啊。”
“师弟,这些便是师尊种的灵草吗?看起来长势很好,想必你费了很多心机啊。”苏漓衷心赞了一句。
苏漓换上这蓬莱独一一套空芨山弟子道袍,便往容隽真人地点的飞霜殿走去,到了飞霜殿外时,天刚微亮,望舒正捧着茶水要进门,看到苏漓来了,愣了一下,轻声道:“师姐,你来得这么早?”
这一天,没人理睬的苏漓在空芨山上逛了一圈,大抵体味了一下本身的糊口环境,在后山看到了正给灵草施肥的童潜光,便停下来跟他打了个号召。
“哦对了,畴昔师尊是每月十号和二十两天在飞霜殿前为我们讲道释疑,师尊如何为你安排课业我是不晓得了,不过你能够先跟我们一起听课,到时候再看看师尊的安排吧。”
容隽指尖微动,便有一道虹光自袖口飞出,落到苏漓跟前,倒是一柄品格绝佳的仙器飞剑,上面用上古笔墨刻着“夷光”二字。
半山处,张寒正给几只灵兽喂食,见到苏漓走来,不由脸上一红,有些局促地擦了擦手。
如何感受不太悲观呢……
望舒昂首看了看天气,也替苏漓有些焦心,忍不住开口提示了一句:“师尊,快卯时了呢。”
这一整夜她也没闲着,打坐炼化凝霜草,让她的灵力又强了几分,已经触碰到炼器四层的门槛了,不过她并不急在一时冲破,是以见好就收,临时停了下来。这一夜修行,倒是让她感觉神清气爽,不亚于睡足了一夜。
苏漓看了看脚下的高山,道了句:“好险……”
张寒淡淡一笑。“修行界无春秋之分,师姐是师尊的弟子,我们倒是未入门的,不管几岁,都要叫您一声师姐。”
苏漓摸了摸下巴,想起容隽的神仙之姿,还是有些冷傲,一个凡人竟有这般风韵,实在叫人赞叹,便是昔日在天界游历,能比得上容隽的,也实在屈指可数。怀苏天然算是此中之一了,不过在苏漓心目中,天上地下芸芸众生,是没有人能与怀苏比拟的。
望舒点点头道:“那你可记着了啊。师尊喜好饮云雾茶、莳植灵草灵花,最喜好平静,不喜好有人打搅他,或者弄出些甚么声响来,之前总有女修士爱在半夜吹箫弹琴引他重视,都被他赶得远远的。师尊还讨厌灵兽,飞霜殿摆布是不能有灵兽出没的,上一任把守灵兽的道童就是没看好灵兽,养了只灵犬不听话跑到飞霜殿,便让师尊连人带狗赶走了。师尊另有洁癖,他的东西你千万不能随便碰,你的东西也别等闲塞给他。师尊说的话你不要质疑,师尊说甚么你照做就是了,他最讨厌别人伶牙俐齿顶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