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漓点了点头,一双美目凝睇着容隽,“我还觉得……师尊你生我的气,不肯见我了,先前我觉得本身就要死了,再也见不到师尊了,而师尊还没谅解我,我内心难过得很。没想到师尊俄然呈现救了我,我内心非常欢乐。”
说到背上的伤,苏漓这才猛地想起余长歌来,仓猝诘问道:“师尊,逐……余长歌他还活着吗?”
“师尊,你没事吧?”苏漓目光落在容隽染血的衣袖上,“我记得你仿佛中了一剑。”
从那片莲池跳下来以后,容隽紧跟在苏漓身掉队入了池底的黑洞当中,他的认识是三人当中最为复苏的,是以清楚地记得,他抱着昏昏沉沉的苏漓游过了一段暗中无光的甬道,厥后终究看到一丝亮光,便奋力向上游去,暴露水面以后看到的,较着不是之前那方六合了。
容隽皱起眉头,俄然想起来,前次苏漓受伤,仿佛也是因为余长歌。莫非关键在余长歌身上?普通修士受外伤,灵力会有衰竭停滞的征象,而不是走火入魔一样在经脉内哄窜暴走,并且这一次状况较着比前次更加严峻,容隽费了很大劲才勉强临时压抑住。一则是因为苏漓体内的灵力比前次强了很多,而本身灵力却被这里的环境压抑了一个大境地,二则,是她伤势比之前更严峻,如果说前次的伤势就如一粒火星落入干柴当中,那么此次的伤势,的确是在此根本上又泼了一盆热油。
苏漓这才松了一口气。
容隽说不清本身内心是甚么感受,但大抵说不上愉悦,乃至另有点不舒畅,但又不知该如何排解,只能微沉着一张脸,沉默不语。
容隽之前也来过一次琅嬛古地,乃至走到了最后一片地区,对琅嬛古地也算是有必然体味,琅嬛古地固然是一方小六合,但仍然有日升月落,而这个空间却看不到太阳,天空仿佛被蒙了好几重的纱布,有光芒透了过来,却不非常清楚,但四周的草木都生得非常畅旺,此地灵气也远比他处更加浓烈。琅嬛古地开放一千多年,向来没有传闻过这么一个处所,容隽模糊有种感受,这里就是无数人寻觅着的核心秘境。
但余长歌若不是逐渊,他跟本身不就更无冤无仇了吗?
容隽感遭到即将力竭,便撤回击,打坐调息起来。
他毕竟还是迟了一步,让苏漓受了那么重的伤。容隽这两日看着苏漓昏倒的脸,一向沉浸在自责当中,他早晓得苏漓此行凶恶,决定了要陪她一趟,可就是因为心头那点难以言说的纠结,让他踌躇了,若不是终究还是盘算了主张入内,只怕苏漓现在……
“别动,你背上的伤口方才开端结疤。”容隽忙按住了她的肩头。
容隽跪坐在玉床边,打坐调息了一刻钟,气味稍稍安稳了,又执起苏漓的手腕,将灵力渡入她体内,为她疏导体内暴走的灵力。
“师、师尊……”苏漓的声音有些干哑,刚想起家,便扯到背上的伤口,疼得她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收回嘶的一声。
濒死之时,苏漓本已认定了余长歌就是逐渊,但本身竟然逃过了存亡之劫,没有死成,这是不是意味着余长歌很有能够并不是逐渊?还是说……
苏漓艰巨地扭了扭脖子,却也看不清本身背上的伤口,此时趴着不动,只感受获得后背一大片肌肤火烧火燎的,但仿佛因为敷过药,又有一丝舒畅的凉意,极大的减缓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