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当世似有所悟:“先生的意义是......”
和张献忠近似,赵当世这个参将,一样挂在他自家的营头名下,除了一个转警告身,并没有甚么本色上的夸奖。赵当世探听到张献忠向熊文灿上报要求朝廷按十万人额度拨付军饷,只觉好笑更觉张献忠对劲失色。想现在明廷支撑诸多正牌官军都不免面对赋税捉襟见肘的窘境,那里还会理睬张献忠这新降之人狮子大开口的欺诈。
赵当世仍然存疑道:“这仅仅是个孤例。如果今后朝廷要我做一些其他的事,我一定就似本日这般利落。”
二人正谈,外有禀报称鹿头店巡检司巡检等多人求见。
昌则玉道:“不然。伶仃以我营视角看此事,无足道哉。但是主公你想,在熊总理看来,你与八大王分别的作派,会给他何种感受?”
当然,张献忠一早前提出要当湖广总兵官并且全权节制处所、关防、札付诸方面,由此包管“郧、襄、均、承数百里外无一贼”的要求明廷毫不会同意。一番还价还价以后,张献忠得了个副总兵的头衔,挂职也只能挂在他本身的营头上面,军队则分别驻地谷城。
昌则玉接着说道:“而‘顺朝廷’,无他,关头在那一个‘顺’字。朝廷以招安为驯暴之术,我营亦可借之反为冬眠之道。”
与曹文诏之辈分歧,左良玉不是只会领兵兵戈的二愣子,实际上很有些夺目的脑筋。只这几年时候,他仰仗着本身的兵马与声望,在河南、湖广、陕西等地建立起了庞大的权势收集。不但节制了很多要隘堡寨,私收税费,更添置了无数财产,触达茶社、当铺、钱庄乃至赌坊、青楼、私矿等等三教九流诸多行当,赢利巨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