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别动!”杜六伸手按住许四手中的枪,用手擦擦汗说:“谨慎走火,那但是要老命了!”
“有一批货,过几天从我们这颠末。”杜六眼中放出寒光,顿了顿咬着牙说:“到时候我们劫了它!”
不一会儿,许四的酒劲上来了,浑身炎热,面前的杜六变的垂垂虚幻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变的如有若无,困意如潮流般的涌上来。
许四把拳头收回,握住衣领的手狠狠的一掼,将杜六又掼倒在地,伸手指着他便骂起来:“我操你祖宗的!我会怕它日本鬼子?妈的它们欠我老许家三条性命!我会怕它们?哪次让我逮住机遇我全灭了他!操他十八辈祖宗的。”
“我在想他日本人用的是长枪大炮,我们哪有啊?你不会让兄弟们挥着锄头去跟他们拼去吧?”许四话一完,杜六的胖脸便不由的颤抖起来,胫色也涨的通红,憋了好长时候才问:“有枪你们会用吗?”
许四看看那近在面前泛着油光的胖脸上那双豆大的小眼睛闪着鄙夷的光,不由伸出拳头对着他砸了下去,杜六猝不防备被他一拳打倒在地,嗷的一声蹿了起来,伸拳向许四胸口捣来,许四向中间错开一步,伸脚在他的腿弯处踹了一脚,杜六便扑通一声又倒在地上。
杜六低着头,嘴里不知小声的嘟嚷着甚么,停了好一会,才将右手伸到后腰间,啪的一声拍在许四周前,那只胖手费了好大劲才拿开,一支乌黑锃亮的驳克枪便呈现在许四的面前。
杜六被惊了一下,下认识的向后一躲才问:“合计我说了半天,您一句也没听出来?”声音里充满了不满。
杜六嘿嘿笑了一声,看到许四的反应不由眼中闪过一丝轻视,他用调侃的腔调说:“如何?怕了?如果怕了能够用绳索绑了我,送到北招县日本人那儿,凭这功绩还不得给你个小队长干干?那但是光宗耀祖的大事。”说罢,眼中透出耐人寻味的光。
“四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恍忽间忽听到杜六问他,“嗯,对对对。”许四下认识的应了一声。
许四没有去动那大洋,冷冷的笑了笑说,:“人我能够找到,但就凭这几块银元就想买哥几个的命仿佛少了点。”“四爷这话我可不明白了。”杜六满脸迷惑的说:“将来事办成了,那货我们三七开咋样?”
“甚么?”许四惊了一下子,摇着头说:“不可不可,杀人挡道是强盗做的事,我们明净人家哪无能那种谋生?不可!”
许四恋恋不舍的把枪放下,目光却仍然舍不得分开,却叫杜六在一旁说:“四爷啊!兄弟但是把命都交给您了,你可千万别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