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出一个做的惟妙惟肖的飞机,“呐!这个是飞机,是阿谁滕本叔叔送的,可短长了!它能飞的老高老高,还会下蛋呢!可惜我这只还没长大。”说着他的小脸上一片失落,“这只是个大汽车!”念六镇静的小脸儿发红,许四循声看去,只见他手上拿着一件缩成巴掌大小的茶青色铁皮车,虽说小了,但模样跟真的一模一样。
“好玩吧!”念六将皮老虎放在许四的手上,“给你玩吧!你玩完了可还要给我!不要健忘了哈!”许四终究伸脱手在他的脸上悄悄地摸了摸。
“太君的话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了,您请进!”三嫂退到一旁,
“听闻杜桑擦枪走火被伤,特地来看一看他。”滕本一郎一身便装,看起来与中国的财主普通无二。
三嫂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又向上拉了拉,伸脱手将他脸上的泪痕抹去,“你再睡会儿,我出去给你做点儿吃的去。”说完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走了出去,门口传来她叮嘱念六的声音,不过是要念六不要打搅许四的歇息之类的话语。
“你整整睡了三天三夜!你吓死我了!”三嫂止住哭声,眼中仍流着泪,嘴角却浮起一抹浅笑,“如果你醒不过来,我也不活了!”三嫂削瘦的脸上满是泪水,双手紧紧握住许四的手,身子悄悄的颤着。
许四信赖,三嫂的内心还是有他的,她给孩子起的名字便足以证明统统,念六念六,阿谁六字,不恰是小六儿阿谁六吗?如果,如果阿谁孩子是他与三嫂的那该多好?可惜的是:那孩子姓杜,不姓许!
许四看着梨花带雨般的三嫂,眼中也不由变得昏黄起来,本身终究逃脱噩运,安然了!三嫂不会害他,更不会因为那么个蝇头小利出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