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是不说话。
宋蕴之嘴角直抽抽。――咱俩的默契呢！
走到门口的宋蕴之闻言停下了脚步，转头向那保护问道：“他们来衙门做甚么？”
柳煜咳了一声，正色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假扮无头鬼？”
那日沧海派的弟子见余逸云揍得很惨，冲上去想帮手，被沈苍梧制住了。堆栈前面全部塌掉，视野特别开阔，柳煜站在二层的雕栏旁，看得清清楚楚。
方昊点头，却又叹了口气，“甚么也没问出来。”
“他们说……”
柳煜笑道：“江湖人最不肯与官府打交道，你不是说江湖事江湖了嘛，江湖了不了就只要官府了了。”
宋蕴之迷惑，无头鬼最后是从沧海派的弟子口中说出来的，被谢无忧听到后将计就计，对于的就是沧海和青城两派。
柳煜伸手在宋蕴之肩上拍了一下，笑道：“宋公子，看来沧海派的人是粘上你了。走吧，去看看。”说罢，跨门而去。
“一早就是颗弃子吧。”
宋蕴之点头，对柳煜道：“你来看看，我感觉眼熟，应当就是这几日见过，详细在那里见过又想不起来。”
那侍卫低头，方昊一怔，终究反应过来。
宋蕴之瞥了一眼，转头对柳煜道：“瞧，说不了话。”
当然不可。
柳煜也觉事不平常，沧海仿佛埋没了甚么便点了点头。
柳煜微浅笑了笑，道：“方大人有话直说，无妨。”
柳煜一看，道：“竟然被人做了手脚。”
方昊更是吃惊，忙上前靠近。那人下巴被宋蕴之掐着，张大的嘴巴，舌头扭成一团，像麻花一样。
“确切有些眼熟。”
柳煜“哦”了一声，想了想道：“把他带过来。”
中间一众沧海派的弟子还制住了几个衙差。
之后果为无头鬼的传闻，闹得满城风雨，方昊故意辟清谎言，但是……
在柳煜面前这般没眼色，是嫌本身的官做的太别扭了吗！
柳煜转头，却见宋蕴之摇了点头，低声道：“他不对劲。”
方昊叹了口气：“下官已经鞠问过，但是那人如何问都不开口。”
柳煜连着问了好几句，那人一向未说话。
柳煜冷哼一声，伸出去的手被宋蕴之拦住。
柳煜点头，“绝对是。那日余逸云弄塌了堆栈，你追着他打，当时此人穿戴侍卫服，就站在沧海派的人边上。”
他是见过宋蕴之几次的，每一次环境都分歧，从最后的防备和讨厌，到现在的赏识和猎奇，这个年青人给了他太多的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