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笑道:“哈哈,那我就不走了!轩之,传闻你早就来长安了,可有插手会试?现在住在那里?”
离奴骂道:“呸!这年初没有借单,谁会还钱?这五两银子必定是打水漂了!都怪书白痴你喝花酒喝昏了头!”
元曜又累又渴,本想从速办完工作,好去街上的凉茶铺歇一歇。见花姨用心找茬杀价,他不由得有些活力,便道:“小生只卖力送货,做不了代价的主。既然花姨您看不上,那这和罗香小生便拿归去了。”
花姨收下了和罗香,叫婢女去取银子。
元曜大声吼道:“小生只喝了一杯清酒,没喝花酒!”
贺远道:“我来长安也有半年了,租了一名远亲家在宣阳坊的院落暂居。平时,我在宣阳坊温书度日,静待考期。偶尔闲来无事,才来这平康坊喝一杯,排解羁旅他乡的孤寂。”
云裳笑道:“那你,下个月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