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买卖还算不错,来了两拨买香料的客人。白姬在大厅宰客,元曜在后院剪纸灯笼,离奴买菜去了。
元曜感觉背脊发寒,他颤声道:“古语云,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如果做下了害人的事情,老天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韦彦一展折扇,笑得很险恶。
白姬“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真乱,真乱,书白痴来清算。”
元曜一头盗汗,他感觉仅只是听了这些话,都会折寿。
白姬白了元曜一眼,对韦彦笑道:“不是,此次更直接一些。”
余润芝道:“但是,即便‘归乡灯’完工,鄙人临时也没法归乡。”
元曜剪完第八十个纸灯笼时,不消白姬奉告他,他也晓得来的是谁了。因为,来客已经到了。
武后信佛,半年前,她过寿诞的时候,调集了长安驰名的画师们给慈恩寺画七幅壁画,计画本年内全数完工。七幅壁画中有一幅《五百罗汉图》,作画者是扶桑来的画师大川直人。大川直人来大唐已经五十多年了,他的画技很高超,在长安画坛上很驰名誉。先帝在位时,大川直人曾在大明宫中作过画,先帝也很赏识他。
“好。”
元曜不欢畅隧道:“昨晚的宴会你们也都有份,为甚么只让小生来清算?!”
韦彦道:“剪纸我最特长了。不过,我渴了,想喝茶。”
韦彦分开以后,白姬、元曜对坐在天井中持续剪纸灯笼。风一吹过,绯桃树落英缤纷,花瓣洒了两人一身。
白姬悠然道:“轩之剪完八十个纸灯笼,我就奉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