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姬笑道:“俗话说,以毒攻毒。信赖我,韦大人拿着这座佛塔,妖怪就会躲着他,不会攻击他。”
元曜也放心了。白姬既然说韦德玄拿着佛塔就会没事,那就必然会没事。
元曜把六安茶端上来时,只见佘夫人坐在白姬中间,忧?隧道:“不管您信,还是不信,比来吃掉非人的双头怪蛇真的不是妾身。但是,大师都思疑是妾身的化身,连鬼王也听信了谎言,决意摈除妾身。妾身在长安城已经住了八百年了,不想迁徙。”
“呃,好。”元曜颤抖着拿了小木盒,佘夫人身上的腥膻味让他背脊发寒。
武后要改朝称帝,自古向来没有女帝,这件事本来就惊世骇俗,且名不正言不顺,引发了很多李朝老臣的反对。这时候,如果再闹出妖异之事,会让民气背叛,以是才对外宣称是强盗。
“但是……”元曜还要争辩,但一时词穷。
“想保韦大人夜行安然,非它莫属了。”
白姬转头,望向货架上溢出黑烟的佛塔,嘴角浮起一丝诡笑。
“下官也不清楚。仿佛是西市一家胡人开的杂货铺,叫虚缈阁还是虚无阁甚么的。”
“这伤与白姬无关。说来话长,简而言之,是小生获咎了一个叫‘恶鬼来’的恶霸,他打的。”
韦德玄提心吊胆地坐在车内,听着内里传来侍卫、主子的连番惨叫,伴跟着“咯嗒--咯嗒--”的咀嚼骨头的声音。他战战兢兢地翻开车帘,瞥见了一条庞大的双头蛇正在月下追咬仆人、侍卫,将他们都吞下了肚子。
“去!”元曜活力隧道,他想了想,道:“既然‘因’在缥缈阁,统统因你而起,你有任务禁止它害人和非人。”
元曜道:“唔,这里确切不像有人住,大抵是小生听错处所了。”
元曜翻开了大门。
“甚么事情?”
阳光亮媚,夏风微醺。
元曜也担忧,道:“韦父执夜行,也必然要谨慎。白姬,你有没有护身符能够给韦父执?他常常夜行,恐怕会赶上攻击朝臣的妖怪。”
“但是,你如果不卖给客人‘因’,就不会产生那些给人带来灾害的事情。他们没有恶因,也就不会获得恶果。”
元曜、韦彦来到荒地前,但见杂草丛生,断壁残垣。两人走出来检察,在一片仿佛是大雄宝殿的废墟上,瞥见了一座断了头的佛像残骸。
韦彦展扇,挑了挑眉毛,道:“来俊臣的侄子?”
韦德玄照实禀报,不敢有涓滴坦白。
光阴如梭,转眼又过了七天。
白姬正在柜台边发楞,一名华衣公子走进了缥缈阁。
元曜、韦彦向南而行,去平常安坊。元曜特地在胡姬酒坊买了两坛好酒,作为带给任猛的礼品。
“对!缥缈阁!天后也晓得缥缈阁?”
元曜把佘夫人领入后院,然后去泡茶了。
白姬喝了一口茶,笑道:“双头蛇的事,我晓得得也未几。在西域之地,玄色双头蛇被称为‘佛蛇’,因为它喜好食‘恶’。不过,它食恶并非因为向善,而只是因为恶念令人肉更腥膻甘旨。你,明白该如何做了吗?”
白姬笑道:“我当然信赖佘夫人,但要大师信赖你,必必要有证据。”
元曜去后院通报,白姬秀眉一挑,道:“佘夫人?真是稀客。请她来吧。”
白姬安抚小墨客道:“如果有缘,必然还会遇见。”
元曜、韦彦分开常安坊,找了一个酒坊消磨了一天。
“好。你也早些歇息。”元曜应了一声,就去睡了。
韦彦愁道:“现在,长安城中,没有人不晓得来俊臣。他仗着天后信赖他,把朝廷高低搅得民气惶惑,大家自危。家父都想去官不干算了,但现在去官,又怕被他诬告我们要去投奔庐陵王造反。唉,真闹心啊。从春季以来,又出了好几桩夜行官员被妖怪攻击的事,现场没留一个活口,连仆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