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黍拖着依依不舍的离奴分开了鱼店,离奴一步三转头,眼神流连,仿佛心掉落在了鱼缸里,掉落在了月眉蝶鱼的身边。
店老板笑道:“还是这位小兄弟识货!这月眉蝶鱼千里迢迢运来长安,一起上还得把海水保持到它能存活的温度,别提有多费事了。它的吃食也很金贵,养它的确是在烧银子!还好,它长得都雅,在长安的达官朱紫们中很受欢迎。前几天,幸王办宴会,特地来小店买了一条去扫兴,那是真风雅。”
元曜俄然惊醒,他在黑暗中睁着双眼,又一次听到翠娘的歌声。这个梦内里的情素,莫非就是相思?!
长相思,摧心肝。相思,真的那么摧心肝吗?
自从见过月眉蝶鱼以后,月眉蝶鱼的倩影不时候刻都呈现在离奴的面前,挥之不去,离奴完整堕入情网,被相思折磨。
阿黍掏了掏耳朵,嚎道:“甚么!我没听错吧?!这一条破鱼这么贵?!它就是黄金打的,这么小的个头,也用不了一百两啊!”
阿黍道:“黑炭,你疯了吗?!好吧,如许吧,别离了千余年,你都惦记取我,年年给我买帽子,我也不能忘恩负义,我会想体例在你生日之前筹齐钱,把这条鱼……不,小蝶买下来送给你。明天就先归去吧。”
缘分常常产生在一刹时。
“仆人,离奴……离奴想结婚了!还请仆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