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凌晨最冷不过,哈口气,一阵阵的白雾,最是合适窝在家里猫冬。
阿南吃完包子,问她要了身份铭牌,明日里城主府施粥,领粥便是要牌子的,她这么点个头,必定是挤不过旁人的,不如由阿南帮她领了。
待阿南吃完包子,剩下的,她并没有叫他带走,阿南对她好,她很感激,但并不证明她就情愿无前提的拢着那样对她的他的家人,也不肯给他形成一种她年纪小,人又傻的观点。
过冬三件套是用一大块布包好的巨大的包裹,解开包裹,里头有厚棉被一床、棉服一套(棉衣+棉裤另有棉鞋一双)。
城北这块,里头这边满是灾黎,破褴褛烂且脏兮兮,实在没甚么都雅的,渐往南一些,是琼州的本地住民,虽不是敷裕家庭,但好歹有不漏风雨的屋子,能睡床,能吃饱饭,家里还养了些家禽,隔几日能吃些鸡蛋肉类的荤腥,百姓的精力面色也就好。
打好水,回到草棚里把瓦罐放在火塘边上偎着。
器具五件套是大木盆里放着木桶,木桶里放着瓦罐、水瓢、火折子,都是很俭朴的东西,没甚么特别的,除了火折子她有些猎奇,多看了两眼。
把瓦罐放回棚子里,只是一个普浅显通的陶罐子,想必也没人偷,然后在火塘里又加了些柴火,上面掩了些灰,倒不是她要烤火,这般不熄火,到早晨回家的时候,棚子里会和缓些。
先前感觉乌鸡汤非常鲜美,还只当是自个饿狠了,吃甚么都香的原因,这会倒叫她渐渐品出来细节来了,汤里滤得很洁净,只要肉和汤,并没有发明甚么所谓的人参黄芪之类的滋补药材,却自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味,一种从未识过的,好闻的醇香,研讨了一会,没见甚么效果,就也不上心了,只当是体系出品,必属佳构。
身上和头发一样,脏得没边了,她在这盆水里打了两次肥皂,又用手搓身上的泥,待水有些凉了,缓慢的穿上脏衣裳,到外头倒了水,然后持续洗,这般反几次复的洗了五六次,然后用皂豆把衣裳洗了用柴枝架在火堆中间烘烤。
来了这快十来日,终究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了,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她翻开背包,像守财奴似的数了一遍本身的库存,然后才放心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