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独没有笑。
凤箫一下哭出声来。
没有如何用力。
姚青顿时拧了眉。
只要姚青凤箫齐齐惊急地叫唤出声:“道主――”
一旁的陆帆不晓得他要干甚么,几次给他打眼色,但池饮并没有理睬,也不向他解释甚么,而是平静自如地持续与沈独说话。
他这平生,光阴已然无多,回想起那些腥风血雨、荒诞绝伦的前尘旧事来,反倒是桩桩件件都那么清楚。
“我光阴无多,余生都将在此度过。他日你若改了主张,想杀我,或者其他与你普通之人要找我报仇,便带着这把剑,来这里找我。我的性命,皆在此剑之下。”
世人一听,都有些怔然。
十年前他不过才七岁!
这一刹时,有甚么东西轰然倾圮了。
“只是明天,我不想死,也不能死。我另有此生必然要完成的心愿,要去禅院,见一个想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