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忠心护主的主子啊,只可惜,你跟错了人”,赫连竹喧又连刺数招,剑风刚猛,好像虎龙吟啸,一起劈杀而来。
赫连竹喧愣住了,他想了几百种她出招的能够,可如何也想不到她竟选了最蠢的一招,谁不知护胸是盔甲上最坚固的一处,即便是内力再深厚之人,也不成能刺穿啊……
舒胜男绝望地扑通跪在地上,指天长叹,“到底是哪路神仙要这么玩死我啊?”
舒胜男苦笑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也罢,反正她是逃不过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喊道,“杀吧杀吧,我也是受够了。”
她的方向感一贯极差,并且每次都能邪门地撞进死胡同里。不过,此次运气略微好点,她直接就跑到绝壁上去了。
“不要啊~~”,终究,在惯性的一起相送下,她干脆利落地翻下了绝壁。
晏平乐疲于对付,毫无还手之力。他本擅于轻功软鞭,若要避开赫连竹喧的锋芒,择机逃脱并驳诘事。但要正面将其逼退绝壁,为舒胜男搏出退路,就非易事了。
“舒胜男,你太让我绝望了。没想到,你竟是这么一个贪恐怕死的货品。枉你还是大舜第一女战将呢。”
“舒胜男――”
“赫……赫连……将军”,舒胜男一下子跳了起来,被他逼得一步步向后退,眼瞅着再退一步就要掉入深渊了,她自认没有那种坠崖还能学到绝世武功的好命,她这一跳下去,必定是要呜呼哀哉的。
她慌不择路地在崖边上转着圈圈,前无退路,后有追兵,这下她必定会死得很惨很惨了。
“好,赫连将军公然有大将之风,我给你手动点赞”,舒胜男向他竖起大拇指,一步步地挪了畴昔。
“九蜜斯”,晏平乐救主心切,但鞭子已被赫连竹喧夺去,赤手空拳下,更是难敌他的霸道剑法,一时失神,腹背连受数剑。他强忍伤痛,搏命抱住赫连竹喧,任凭背上又连挨了重拳,一心只顾要解开鞭子,让舒胜男逃脱。
那一边电光火石苦战正酣,这一边,舒胜男猫着腰,沿着绝壁边,一点点地向外蹭。
晏平乐奋力挡下赫连竹喧一剑,面上虽无太多神采,可执剑的虎口处已被震裂,手腕止不住地颤抖。
“哼,大言不惭”,赫连竹喧将双手背过身后,“我不但让你一招,还让你一双手,叫你输得心折口服。”
“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舒胜男看他如此痛苦的模样,本身也不由皱起小脸,命根子被那么狠狠地踢了一脚,必然痛死了……哎哟,这个时候她可顾不得体贴别人了,顺手把剑一丢,原地转了一圈,随便挑了方向就拼了命地跑。
“你又想耍甚么鬼把戏”,赫连竹喧目光锋利地瞪视着她。
眼瞅着晏平乐就要被赫连竹喧打死了,舒胜男心急得顿脚直哭,“赫连竹喧,我跟你拼了”,她不顾统统地朝他冲了畴昔,连她本身也不敢信赖,竟真将他二人给冲开了,可让她更不敢信赖的是,她却刹不住脚地整小我往绝壁边滑去。
赫连竹喧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每一个行动,舒家剑法夙来工致迅捷,想当年,他就因一时粗心,让舒胜男钻了空子,一剑偷袭刺中他的右胸。每当阴雨绵绵,旧患发作时,他就恨得咬牙切齿,誓词此生需求亲手杀了舒胜男一雪前耻。
“贪恐怕死,人之本能,有甚么好丢人的”,舒胜男昂了昂脖子,又补了一句,“前人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嘛。”
赫连竹喧冷冷一笑,“你还是那么狡猾。最后一次,拿起你的剑,不然,我不介怀杀一个手无寸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