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蜜斯,防人之心不成无,何况这个景南歌奥秘兮兮的,依我瞧,他才不是甚么江湖人呢。就凭他的出众文采,哪个府门不肯招他为门客。”
“这如何行”,舒胜男担忧地看向晏平乐,想到他还一身伤,大夫让他一滴酒也不准沾的。
景南歌淡淡笑道,“我就是一个江湖艺人,二位无需防备我。何况,我如果故意害你们,又何必说刚才一番话。”
晏平乐一愣,“九蜜斯是想……”
石贲呵呵大笑起来,“莫非赶上晏兄如许好酒量的人,敢不敢与我拼上三大坛。”
她起家搓了把帕子,坐回床边,悄悄为他擦洗着脸,他像个小孩子似的嘴里收回嗯嗯的声音。舒胜男好笑地摇点头,一戳他额头,“我警告你,今后不准再喝酒,如果再敢喝,看我这么清算你”。
舒胜男守在他床边,也不知该如何照顾醉酒之人,所幸他就这么一向沉甜睡着,没有耍酒疯。
舒胜男晃了晃脑袋,“我的运气一贯不太好,但愿景先生能助我转运。”
石贲也不拒他替酒,反而发起道,“既然如此,可就不能只喝一杯,必须三杯才行。”
“你还想得真是全面”,她在身上摸了摸,也不知哪个才是“舒胜男”的随身之物。
晏平乐与她邻桌而坐,悄悄伸手戳了她一下,她这才回过神,讪讪端起酒杯,“多谢石大人美意接待”,豪放地抬头一饮而尽,没成想啊……酒劲冲头,仿佛有甚么东西在她脑中炸开了,她紧皱着眉,咬牙冒死地忍住,这类场合,她决不能丢脸。
舒胜男难堪地苦笑几声,以她一个勉强能喝鸡尾酒的人,哪能做到伏特加一口闷啊。
一起上,晏平乐老是惴惴不安,几次想要返身去追景南歌,都被舒胜男拦下,“只是封请罪折子,用不着这么挂记。”
舒胜男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晏平乐也立即警戒起来,脱手一把按住他腕上命门,“你到底是甚么人?”
送走了景南歌,舒胜男与晏平乐往校尉府的方向走去。
舒胜男拉开晏平乐的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看人先看眼,也不知这套管不管用,归正她是没看出甚么诡计狡计。她内心挣扎了下,伸手将纸递给他,“我信赖你,那就辛苦先生了。”
十斤一坛的烈酒,三坛下肚,晏平乐与石贲都头重脚轻地打起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