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竹喧半笑不笑地看着她,“你又想耍甚么把戏啊?”
赫连竹喧拍拍他的脸,无所谓地哼了声,“没事,就是失血过量昏畴昔了。”
舒胜男扁扁嘴,好歹也算和人家功过沉思,她大人不记小人过,她宰相肚里能撑船,她没心没肺不记仇……她深深吸口气,挤出个笑模样,渐渐蹭了畴昔。
“你歇会儿吧,别摸索了,我不过是半路上救了一个不知死活的穷酸墨客,说你有难,我又不想看到你死在别人手里,就来了……”
前一刻还危在朝夕,这会儿她又被人安然救出,事情生长得太快,舒胜男一颗心砰砰乱跳着。直到他们一起疾走出了北庭城,她才稍稍停歇下来。
只听到前面石贲气急废弛的声音垂垂远去,“快追,快追,一个也不要放过……”
沾着血渍的冷剑抵上石贲的脖颈,一个冷冷的声音道,“叫他们都停止。”
“我哪有折腾啊”,舒胜男皱着脸,揉揉本身的脑袋,小声喃喃,“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她内心冲动不已,扶着身受重伤的晏平乐渐渐走出房门,黑衣领头人的目光也望向她,挥手做了个手势,他的部属立即上前接过晏平乐。
赫连竹喧叉腰瞋目瞪着她,“舒胜男,你另有没有知己啊,我冒这么大的风险闯进北庭城去救你,你连半个谢字也没有,还为了别人骂我,早晓得……”
领头人押着石贲在前面开路,他的部下殿后防备着围在四周的府兵,舒胜男与晏平乐则被庇护在中间,一行人渐渐地退出到校尉府的大门口。
领头那位一脚踹飞石贲,单手裹住舒胜男,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到马背上。
一声口哨,十几匹马从街角处冲了出来,众黑衣人技艺健旺地奔腾上马。
“呀,赫连竹喧,你是不是用心的啊,骑了这么长时候的马,你也不给他用止血药,这一起任他这么流血,他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舒胜男气得一把推开他,连带着朝他身上扔了几颗小石头。
“穷酸墨客?你是说景南歌?他没有死?”舒胜男一喜,在马背上不循分起来,心道阿谁算命先生还真有几分本领,竟然求援求到赫连竹喧那儿去了。
“你对我说话能不能客气点,我刚才但是救了你的命”,赫连竹喧无法地撇撇嘴。
这边舒胜男已经做好英勇赴死的筹办,却见府兵们一个个退了出去,不由惊奇地往门外探头,天降神兵啊,不管来者是谁,她起码临时不消死啦~~
她就这么可骇吗?
“能不能找个大夫给安然治治伤啊……”
“舒胜男”,赫连竹喧一股肝火涌在胸口,“别得寸进尺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