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柴三公子现在晓得我的名字了,我们也就算是朋友了。”
闻及此,舒胜男不悦地撇撇嘴,说得仿佛她存私房钱养小白脸似的。偏巧这时晏平乐停好马车出去,伴计一见他这模样,笑得就更是张扬不粉饰。
舒胜男无法叹口气,有战事,便少不得从国库中流水地往外掏银子,而用到布施百姓身上的赈灾款就只能寥寥了。“平乐,你瞧这么多灾黎,我只怕别说十万两,就是一百万两银子也不敷了”,她越说就越是忧?,到那里去筹更多银子呢。
柴秋槎闷头想了想,他一贯不体贴朝政之事,又很少踏足都城,乍一听这个名字,还在想这是哪个教坊女的花名啊?
舒胜男大为吃惊,那柴鹿泉岂不就是首富,如许的有钱人在她阿谁年代,都情愿或多或少地取出些钱来做慈悲的。从首富那儿撬银子,一想到这个,舒胜男就冲动得坐不下去了,利落地跳上马车,直奔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