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皇整整的跟四人说了一个时候的话才分开,安然眼里,尊皇跟浅显的父亲普通,亲热而博学,仿佛这世上的事他无所不知。
安然就那样身不由己的往前走。前边是一处宫殿,金碧巍峨,宫殿背面是连缀的几座雪山,那些雪山有些独特,虽是在夜间,仍能看出来山顶和山脚到山腰所覆盖的雪不是一种色彩,山顶是红色,而下半截的雪倒是蓝色!那种蓝在月色下就像圣后青檐的衣袍,肃重而凝寒。
此院一样没有院墙,但四周皆被两人来高的一种宽叶草给围了起来,将里头的风景与外隔断。安然穿草而过,脚板踩在草叶上蓦地传来钻心的刺痛,然后安然便感到了脚底多了滑黏黏的触感,她心头一凉,晓得脚板被叶片割破了,但是她仍旧停不下来!耐着痛,接着又走了几步,高草前边呈现了一条仅一人宽的巷子,巷子上铺着一层冰晶普通的小草,那些冰晶发着都雅的透明的萤光,安然的脚刚踩上去,脚底的疼痛竟刹时消逝,软软的轻柔的草叶让脚底板非常温馨,接着又走了几步,安然能感遭到先前被长草割破的伤口都愈合了,这让她很惊奇。
尊皇走后,四人肚子还是滚圆,练功是不成了,熠目打了一个哈欠,回他本身的寝宫去睡觉,南兑和霄蝶也跟着哈欠连天,便都归去了,安然也困极,倒在床上睡了畴昔。
走到第六重院落,忽而声音将安然拉往左边的一个院子。
安然脚步不听使唤的往左边房间走去,内里仍旧是一室的末子花,又进了一室,目之所及的还是末子花,但在房间的最深处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老者,声音将安然带到了老者床前便消逝了,安然立住了不动。
这一觉直睡到半夜,安然被一阵纤细的声音惊醒,那声音似有若无,同时一股无形的力道将安然从床上牵引而起,循着声音而去。
声音将安然很快带到了屋门口,门开着,屋内灯火半明,走了出来,里头是一盆盆红色的末子花,末子花在葵至国倒是很常见,几近大家家中都会种上几棵,因为花香平淡,斑白而纯,不但合适抚玩,也是极好的茶料,用开水沏之,能怡神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