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你听我说,姑姑没有体例了,只要你跟我走,才气救姑姑一命,不然姑姑只要死路一条!你放心,我已经了留了书跟娘做了交代,你跟我走,他们都会放心。安然,姑姑求你了!”赤尔俄然双膝跪在了安然面前,抓着她肥大的身子哭得梨花带雨。
“放下我,快放下我,你这个好人!”离开了被摔下的威胁,安然再次挣扎。
但这类畅快没有持续多久,女子扛着她便落到了城墙外的林中空位上。
墨梳曾在葵至国的皇宫见过此鸟,返来讲给安然听,安然感觉不过瘾,便缠着墨梳画了下来,她做梦都想乘坐一回雪凰,但是每回的梦中只能远远的看着。
“你奶奶是墨梳吧,你爹叫平毓你娘叫夜昙,你的名字叫安然,可对?”女子背过身悠然道。
黑巾之下是一张明艳倾国的脸,在月色中泛着圣傲的光彩,不过那光彩之下却异化了多少悲戚。
“娘……哥哥……”赤尔绝艳的脸上滑落两颗如宝石般透亮晶莹的泪滴。
忙到凌晨丑时,再无病人进馆,平毓让母亲妻儿去歇息,他看着馆子,夜昙不肯,要留下陪他,墨梳便拉着安然回了医馆后院。
“都对,你晓得又如何?我要归去了。”安然见女子转了身,机会恰好,她拔腿就要往城门口跑,但没跑几步,被女子抓着后脖子上的衣领给提了起来。
“想跑?抓在我赤尔手中的人想跑只要死路一条!安然,你最好乖一点,跟我走,今后的繁华繁华都是你的,你如果跑,哼……”自称赤尔的女子一手拎起安然,另一只手中指一弹,一团蓝色的火焰袭向不远处的一棵树,那树也有一抱来粗,被蓝色的火焰一触,竟然刹时拦腰而断,哗啦啦的倒在林中空位上,哗啦的树叶树枝声还未止息树身继而浮出蓝幽幽的光,又是一眨眼的刹时,整截大树消弭于无形。若不是那半截暴露在外的树桩,很难想到曾经有过一棵那样高硕的大树存在过。
“安然,你认得我?”赤尔将安然设下,少了冷冽,多了几分亲热,与之前的模样判若两人。
太累了,安然将银针袋抱在怀中,挨着枕头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