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哥,明天去给小极配二把大门和后门的钥匙。”站在门口的康建明说道。
“呵呵,又会餐啊,不是还没到周末吗?”李海滨笑着问道。
“康厂长来用饭,必定要象过年一样啊!”二嘎子呵呵笑道:“做了几样你本来没吃过的菜,尝尝我的技术!”
李海滨付了钱以后,极可兵扛着一大箱青岛啤酒跟在康建明和李海滨的前面,直往供销社的宿舍区走去。
极可兵昂首往楼上看了看,道:“李哥,我就住三楼吧,站得高望得远啊。”
李海滨刚想说甚么,康建明已经放下电话走了过来,道:“李哥,你先带小极到宿舍,安设好了,我们早晨一块儿到供销社用饭去”
李海滨不再说甚么,挥了挥手往门外走去。
“二嘎子告别餐啊,不去不好!”康建明随口答道。
“那好吧,我们上三楼去。”李海滨说着,抬脚就往楼上去。
到了一楼办公室,所长康建明也不知到哪儿去了,李海滨也不见人。极可兵走到水池边上,翻开水龙头,捧着水洗了一把脸……
几小我走进一平房的一间大厨房,3、四小我正在忙着做菜摆桌,看到极可兵和康建明及李海滨几小我走出去,纷繁跟他们打号召。
康建明点了点头,道:“我们镇吃水有点儿困难,除了各单位里有自来水以外,街上的住民都没有自来水,他们都到单位接水回家。如果水不严峻的话,他们来接都没有干系,如果水严峻的话,必必要限定了,不然,我们得跟他们一样,到河里提水去。”
看着李海滨消逝在门口,极可兵转过身来,走进里边阿谁房间,还好,房间里另有一张床、一张掉了油漆的书桌和椅子,窗户的甚么的都还好。
“不,不,还是我来吧。”内心这么想着,极可兵还是把钱从钱夹子里抽了出来,指着青岛啤酒对办事员说道:“给我来一箱青岛啤酒。”
“如果是女的,只能买夜壶了。”李海滨呵呵一笑,把话题扯到了打扫房间上,道:“好了,要不要我跟你打扫一下房间?”
但,康建明却给极可兵投去了赞成的目光。
极可兵提着行李,跟着李海滨走进了大院。
“往一楼的后院跑呗。”李海滨轻描淡写地答复道。
“好啊,我是多多益善。”康建明笑道:“今后你做了大老板,不会再这么卖劲的给我们做菜了吧?”
“告别?如何回事?”李海滨眼大眼睛看着康建明,道:“他真要停薪留职啊?这么大的一个事,说干就干,胆量真大啊!”
说话间,几小我来到了供销社的门市部,极可兵几步走在了前头。
“好吧,去吧。小极,如果有甚么需求的,你跟李哥说说就行了,他会处理好的。”康建明说着,在靠近窗口的办公桌前面坐了下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迭质料,放进抽屉里。
二个多小时畴昔了,极可兵不但把床弄好,二个房间也打扫得干清干净,带来的床上用品也全数铺好。看着本身洁净整齐的房间,极可兵俄然有一种成绩感,一种新糊口就要开端的高兴,使极可兵临时健忘了海口那些被套的房产和地盘,哼着小曲在两间房来回的走了几步,便往楼下去。
不一会儿,极可兵提着行李来到了三楼。
“哎,李哥,我来,我来!”极可兵从速从李海滨的手上接过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