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错!你还是晓得一些的嘛。”康建明笑着答复道。
“不会不会,讲代价是二嘎子的事情,我跟你们讲甚么价啊?他的买卖跟我无关。”燕子笑道。
固然来砖厂之前,极可兵从没有到砖厂事情过,对这个行业也不甚体味,但毕竟糊口在小县城,模糊晓得一些关于制砖的工序。
极可兵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受,脸上的笑容飞扬,镇静地向庞继强伸脱手去,道:“庞组长好!”
“刚才李老板买了砖没有?”康建明一边走一边问道:“不会又把代价压下来了吧?”
康建明耸了耸肩膀,笑道:“你是来找小极的吧?那我走开。”
康建明笑了笑,转头过来对燕子,道:“那你们本身去跟小谢说吧,要不然,没有做你们的饭,你们俄然去,这不好!”
极可兵应着,跟着康建明往砖窑方向去。
“我也没有题目!”庞继强顿时表态,一脸笑容地看着极可兵和康建明,道:“有甚么事固然找我,必然共同极助理做好事情。”
“我给你先容一下,这是我们厂新来的小极,叫极可兵,是……是我的助理,也就是厂长助理!”康建明回身先容道:“小极,这是我们厂里的出产组长庞继强,事情当真卖力,是厂里的老员工,厂子建多久,他就呆了多久。”
燕子昂首看到康建明也在,愣了一下,笑了笑,道:“呵呵,厂长也在啊!”
当几小我又回到装窑的处所时,康建明一本端庄地看着庞继强,道:“庞组长,前次我跟你说的砖的裂缝题目,你查得如何样了?”
极可兵微浅笑着点了点头,道:“厂长,这个砖的裂缝题目,你估计题目出在哪儿?”
康建明点头,道:“晓得,他把任务交给我,让我找出启事,但是,甚么大徒弟我都找过了,他们也找出了诸多的启事,在制砖的流程上做了点窜,固然比本来有所窜改,但是裂缝仍然存在,直到现在我也没折了!”
“庞组长,辛苦了!”康建明跟一个正在装窑的四十岁摆布的男人打着号召。
康建明愣了一下,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极可兵,道:“他没有压价吧?”
话音落下,康建明愣着想了一下,抬脚持续往前走,不再说话。
这一眼,刚好被康建明看到。
燕子想了想,道:“你们都去派出所用饭,不如我跟嘎子一块儿去。”
“你们肯定去吗?”燕子转过甚来看着极可兵,直直地问道。
康建明点了点头,道:“二嘎子呢?又跑到哪儿去了?”
“以是,厂长,你们研讨一下,停还是不断,不断的话,我们就如许持续干下去。”庞继强把手套戴上,回身拉过车子,道:“如果要停的话,我们就做好筹办。”
“李哥有事回故乡了。”极可兵把话搭了过来。
说话间,办公室内里俄然传来了燕子的声音:“哎,小极在吗?”
想着本身对制砖行业一窍不通,极可兵内心打了个寒噤,但脸上却没有表示出来,而是一脸阳光地冲着康建明笑了笑,道:“没有题目,必然完成任务,到时候我可得费事庞组长了呵。”
“又有甚么事啊?不会又是来跟我谈砖的代价吧?”康建明走到办公桌前面,在椅子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