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你别急,我想着下午归去再向你汇报呢。”极可兵一副轻松地模样看着康建明,道:“我明天一大早过来,跟庞组长聊了聊,又到烧毁的窑重新看了一遍……”
“哟,好久不见,胡老板,甚么风把你吹来了?”康建明愣了一下,惊奇地看着胡至林,道:“我觉得你不做红砖买卖,做更大的买卖去了呢。”
看着买卖谈不下去,胡至林站了起来,道:“好吧,康厂长,既然你都那么定夺,我也无话可说。我现在这么跟你要好砖,是因为跟我订条约的那家企业,条约上已经白纸黑字规定,红砖不能有裂缝,但是,其他厂家固然没有你们家的砖裂缝,但是多多极少都会有些……”
“你既然想这么选砖,又不想出好代价,哪个砖厂都不给卖你啊!”一向不说话的极可兵,从办公桌前面站了起来,道:“说句实话,我刚才计算了一下,我们厂长每块砖提三分已经很便宜给你了,这三分钱,底子就低不了我们丧失的那些有裂缝的砖,以是,你不做这单买卖对我们也有好处,减少我们的丧失!”
胡至林低头想了一下,道:“我听二嘎子说你很好说话,并且厂长也很信赖你,也听你的,你就帮我跟厂长说说这个事,耐久合作啊,那意味着把钱源源不竭地给你们送,这档子好的买卖,如何不做呢。”
胡至林叹了口气,仿佛在再最后一次的尽力,道:“康厂长,真的不能聊了?涨个一分的我还能接管,三分太高了,我还赚甚么?”
极可兵的话音落下,康建明惊诧地看着极可兵,道:“你算出来了?我觉得提了三分以后,会把那些丧失铺平呢,没想到……”
就在胡至林伸手端杯子时,极可兵看到了他的手腕上有一颗黑痣……就在那一瞬,极可兵面前闪过燕子在甘蔗地里的猖獗行动,另有那只手腕上有黑痣的男人的手……
“是的,厂长。”极可兵把手上的条记本递给康建明,道:“我是这么算的,你看看。”
胡至林惊诧地昂首看着极可兵,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想跟你们耐久合作,但是有个前提,就是我只要光滑的砖,裂缝砖我一块都不要!”
话音落下,胡至林呵呵一笑,道:“你抽的是甚么烟,下次我给你带来!”
胡至林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条卷烟放到办公桌上,道:“你刚才说你不抽烟,实在,你看看你的手指,是不抽烟的人吗?”
想到这里,极可兵摇了点头,道:“如果是我的定见的话,这根基不成能!胡老板,你想想,一窑砖必定有好的和不好的,你把好砖都选去了,那些不好的砖谁买?如果是你,你买吗?”
此时的极可兵这才复苏过来,固然面前不断地闲逛着胡至林手上那颗黑痣,但是说话还是回到了正题上,道:“胡老板,我刚才也把我的定见说了,这个我完整做不了主,你最好还是找我们的康厂长和管帐说说吧,看看他们的定见如何样。”
因而,康建明和胡至林又客气了几句,把胡至林送出了门外。
“啊!”胡至森惊奇地啊了声,道:“康厂长,有你如许做买卖的吗?你这么一提,比其他厂的都贵啊!”
“你如许说也有事理!”康建明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道:“如许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跟我们做买卖,我也同意你这么选砖,但在本来的代价上每块砖多三分钱……”
“太好了,太好了!”极可兵的话音落下,康建明冲动地连声说道:“你的阐发很对,看来题目就出在窑子的设想上,我们现在就回总部去,先看看图纸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