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人能收回半点群情,面前这一幕已经超出他们此生所见最为古怪的画面,一个符修就如许连符箓都没有效就在比六百步更高的磨剑崖上前行……
这狠狠一击痛得杜子腾面前一黑,却也唤回他全数神智,而周遭围攻的灵气底子不会停下来容他细细思考,下一轮剑气已经毫不客气地当头而下,这一刻,杜子腾似是集合全数毅力,忘怀了肩上之伤,左手撒出一把符箓、再次激起!
阿谁声音仿佛也为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震惊,久久沉默以后才道:“……共鸣已经结束。”
磨剑崖顶,杜子腾看着空空双手,一道冰冷若金铁之声蓦地当头浇下:“新晋剑阁弟子杜子腾,缘何不入?”
统统无关的身分在这一刻十足被灵识主动剔除,只剩下跟闯堑相干的统统。
那冰冷的声音中竟然头一次有了豪情,那金铁之声带着种不易发觉的怜悯再次重申道:“择剑共鸣典礼已然结束……已认主。”
这看似麻痹机器却紧密到了顶点的应对里,杜子腾面前的气象再一次产生窜改,那些飞剑竟也渐渐褪去形状,暴露了本来脸孔,杜子腾俄然睁大了眼睛,从那超然之境中惊醒过来,极度骇然之下,他一个失手,竟叫一道剑气狠狠击在左肩,左手一个打滑,竟是差点掉下通途!
然后杜子腾发明本身竟然脸朝下一头栽进了崖边的一堆黑石头里,鼻腔中温热流淌的明显不成能是鼻涕,杜小爷撑着空中爬将起来,公然鼻子下滴滴哒哒滴下鲜红黏稠的血液,他只感觉倒霉,那呼唤必然tmd跟他杜小爷犯冲,次次都是血光之灾!
杜子腾真的茫然了,结束?不是过期,不是见效,不是重来,而是结束,他甚么时候选剑了!少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