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懂。胜男,别难过。他如果在天有灵,必然也会为你欢畅的。”陈珂安抚我道。
当我站起来的时候,曲阿姨站在我的身后浑身微微地颤抖,她的表情仍然冲动。我晓得,她有着满腔想对我说、却始终没法开口的话。我懂。
“嗯,下个月就办,我连领证的日子都打算好了。”我还没说话呢,曲歌就猴急地答复道。
她发觉到了我的情感,她说:“你还是放不下吗?”
本来,都是她年青时候写下的曲歌生长日记和曲歌从小到大的照片。曲歌也出去了,坐在了我的中间。曲阿姨看到他出去并没有叫他分开,她开端一本一本地翻阅,给我们讲畴昔那些年的故事。
“啊?谁说的?”我一头雾水,他们却都哈哈大笑起来。陈珂看着我,忍不住地捏了捏我的脸,笑着对我吐了吐舌头,一脸地百感交集。
“咋,这是要煽情吗?等我,我去拿纸巾来。”我快速拿了一盒纸巾放在了床上,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式。
陈珂拉着我的手望着我和我身边的曲歌傻傻地笑着,悄悄地凑我耳边说了一句:“终究盼得美满了,结婚的日子定了没?越快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