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腔调非常轻松,脸上尽是笑容,显得特别地幸运。
“妈,畴昔的事情就让它畴昔吧。您现在再提这些,不是让胜男内心添堵么?”曲歌怕我再想起悲伤的事情,赶紧打岔不让他妈妈持续说下去。
“我们还年青,孩子还会再有的。您也别太介怀,我想,孩子玩累了还会返来的。”我轻声安抚道,说出的话语非常天然,却让曲歌和曲阿姨一下子欢乐起来。
我听着她的论述、跟着她的节拍一起看着那些陈腐的照片,不由得为这么一名母亲点赞。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有一个长长的故事,故事里都透着母亲对孩子巨大的母爱,以及丈夫长年在外、本身单独扶养幼儿的艰苦。
曲阿姨见我不说话,拉着我的手问我:“胜男,如何了?你不肯意为阿姨保管这些东西吗?”
他妈妈拉着我的手,慈爱地看着我说:“胜男,之以是给你看这些,就是想让你体味我这个做母亲的表情。天下哪有不爱孩子的母亲。我但愿你看在我这么爱孩子的份上,谅解我之前的错误……阿谁孩子……哎……哎……不提了!”
“是啊是啊,不提了不提了。只是这几年,想起这件事我就……要不是如许,你爸爸也不会这么早过世。都是我们当初作的孽啊!”她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始终没法放下。
曲歌惊奇地说:“妈,这但是你最看重的……”
曲阿姨摆了摆手:“没事,老是都要留给你们的。看着你们这么相爱,妈也放心了。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要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