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说。”司马睿有些奇特地看着他道。
天子享用享用糊口也是应当的,不过看他们几个任劳任怨的模样,司马衷也有些不美意义,把本身的一罐冰镇酸梅汤分给了他们,几个属官忙不接谢恩,汤罐子一会儿就见了底。
司马衷悄悄一笑,怪不得司马睿和王导能成为一对好基友,两个小子都是心软之人,很多观点当然非常附近,也恰是如此,西晋灭亡后王导才会尽力帮助司马睿,建立东晋为大晋持续了一百年鼎祚。
“小人谢殿下犒赏!”牛七欢畅得合不拢嘴,殿下也就袭爵那次每人赏了五百文,此次一下子赏了十贯,那但是一笔巨款,再也不消过那种买个饼还得踌躇好久的日子了。
司马衷想起之前司马亮讲的一则妙闻,不由乐道,大晋目前大大小小诸侯王几十个,他也没在乎小琅琊王是哪个小子,现在才发明他就是后代的东晋元帝。
“嗯,此次的赏金就留下来吧,赏你们每人十贯,剩下的就做川资吧。”
山上的土也跟别的山头有些分歧,后山的土发黄,东山的土发红,后山的土有鹅卵石,东山的土里则没有……
“哦?甚么奇事,给朕看看。”司马衷正觉有些无聊,见此接过奏章看了起来,当他看到奏折上的内容时,忍不住喃喃道:“东晋元帝司马睿,如何会是他?”
勤政殿里,卫恒和几个属官在分类清算奏章,司马衷则躺在一个特制躺椅上打打盹,两个小宫女打着葵扇,茶几上摆着冰镇饮料和果脯,偶尔轻风拂过,真是好不舒畅。
“嗯,如果朕的叔伯兄弟都如他这般懂事,大晋也不会呈现四王造反的乱子,拟旨召他进宫,朕要亲身见见他。”司马衷叮咛道,他对这个东晋初创者也来了兴趣。
本来司马睿在来到颍川的十几日里,陆连续续探出了大小八个矿山,占了总勘察量的一半,共获得赏金四千贯,可他把赏金都捐给了沿路的贫苦百姓,只留了五百贯当作川资和打赏侍从。
陈凖大奇,一问之下才晓得阿谁探矿正主乃是琅琊王司马睿,从牛七那微微有些抱怨的口气中,他得知司马睿把赏金都捐给了贫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