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笑着点头,缓慢的翻身上马,“见到您可把赤光给乐坏了。”
敖烈这才发明敖百草身后还跟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男孩,他有些迷惑,“这......我八年前出的门,您的儿媳可还没有怀上的吧......”
“先去见我母妃吧,”敖烈毫不在乎的跳过北境王,“这么多年母妃必然很想我。”
“哈哈哈哈哈――”敖烈俄然大笑出声,“我俄然改主张了,先去见过我那王爷的爹吧,”他脸上是满满的,毫不粉饰的镇静的歹意,“我已经迫不及待想问问他,他这么些年是如何忍下来,竟还能一向替他最爱的女人养她和别人儿子的了。”
“不就是她从本身族亲里领返来的么?”敖烈奇特道,“莫非不是?”
敖烈也是哈哈大笑,表示他们清算一下就散了吧,而后本身同三七一道,直接往北境王府去了。
“赤光竟然就这么循分的跟着走了!”敖烈啧啧称奇,“它在军中但是傲慢的紧呢,陌生人底子近不得它的身。”
敖烈一惊,“此事我如何没听人说过?但是真的?”
“瘦了瘦了,怎的还黑了......”他喃喃自语道。
敖百草也是不断的对赤光摸摸拍拍,闻言记念叨:“毕竟小时候就是被我养大的,真好啊,当初那么小一只小马驹,现在也长成千里马了呢。”
敖烈俯下身子拍拍他的肩膀,“多多是么,好小子,持续多用饭长好身材,将来到我北烈军中来啊!”
“一开端只是听到些风言风语,厥后讲的人多了,王爷便派了人去查。”敖百草顿了顿,“成果越往深了查,才越晓得这些风言风语本来都是有据可查的。她不是有一次回娘家待了小半月么,成果竟在当时同她家中一个教书先生勾搭上了,背面怀了胎,垂垂肚子又开端显怀,眼看就要瞒不住,她便又打着去西梵刹祈福的由头,待了五个多月。”
敖烈眸中闪过一缕沉思,“既然现在晓得了,怎的老头子还不措置?听任本身脑袋上顶着绿帽子不管么?”
敖烈从速赔笑道:“是是是,让草伯担忧了。”
赤光很快就点头晃脑的跑到了王府前,还不等敖烈下来,就急不成耐的上去不住的蹭敖百草,密切之意实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