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峫使了个眼色给部下,表示两名刑警守在门口。
刁勇肋骨那儿还缠着绷带,韩小梅不敢真的戳到他,便仿照着刁勇描述的姿式,从上而下虚虚地挥动圆珠笔,笔尖堪堪停在了被刺部位的上方。
严峫的视野重新回到门路火线:“也就是说盗窃管束化学品的人,极有能够不是楚慈,他是被栽赃的?”
“刁勇?”江停确认。
“……”
“老严?”
他疾步走向急诊大楼,刑警们纷繁跟在身后。江停本来步速就比凡人慎重些,这下更跟不上了,被严峫放慢脚步一把拽住,几近是半挟半搂着往前走去。
电梯缓缓关门降落,严峫俄然说:“我刚才闻声内里有人鼓掌。”
这下围观大众都冲动了,纷繁伸长了脖子争相往里看,“差人是不是乱抓人了”、“收钱了吧”的群情声更是赶集似的不断于耳。
严峫低声吁了口气:“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