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传闻后,心头一沉,当下命请了进内。
七宝脸上暴露绝望的神采,还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
周蔚叹了口气:“就遵循老太太说的做罢。”
老夫人感喟道:“还能如何样,这也是没有体例的体例,现在只盼他们别去静王府扣问,一问的话……”
赵雍挑了挑眉:“我的张大人,你如何这么不通?我二百两买来的,莫非就原价转送吗?那我图个甚么?”
谢老夫人语重心长地说道:“实在这几日我都在暗中揣测此事,此人既然能出入康王府,天然不是平常之辈,并且肯从世子手中救人,证明他不怕康王殿下,起码不惮挺身而出。另有一点:他救了七宝不留姓名,且叮嘱你们保全她的清誉,可见为人沉稳周到,且一派君子之风。唉,只不知此人到底是哪一名,如果没有婚配,倒是个合适的夫君。”
周蔚忙低头连说不敢。
父子三人恭敬答允了,鱼贯出了老太太的房中。
在想不透的同时,静王模糊地又有点猎奇:那位绝色的小蜜斯,到底是如何样可贵的人物?竟然让见惯美人的吴奶娘都赞不断口,一见倾慕。
俄然静王问道:“端五那天你也去了康王府,阴差阳错的,没见到那位绝色的小蜜斯吗?”
周蔚固然晓得,不便直说。
那女人皱眉,还要再说,为首的那位咳嗽了声,还是笑对老夫人道:“既然如此,您的意义我们也明白了,转头自会向王妃禀告。”
快意一怔:“您如何俄然提起这小我?”
老太太嘲笑道:“七宝天然纯真不知事,但我晓得她的心最灵,你不肯意听我的话,自有情愿听我话的人。”
周承沐吃了一惊,连周蔚周承吉也惊得不轻。周蔚急道:“母亲,七宝只是小孩子胡说,何必当真呢?”
中间快意俄然轻声提示道:“老太太,是时候该吃药了。”
周蔚眉头舒展,觉着事情古怪而毒手。
张制锦笑如春华,赞道:“王爷这韬光隐晦的功力,是越来越深厚了。”
四个女人听老夫人头前说了那些,相互对看一眼,才陪着笑道:“王妃的号令,我们不敢不直说了。实在我们来,恰是为了小蜜斯跟我们世子之间的婚事。”
张制锦道:“世子固然爱色如命,头上到底另有康王殿下跟王妃管束着。”
承沐笑道:“哥哥别抱怨,你不肯意做不打紧,反正有我呢,七宝那丫头从不管外头的事儿,此次俄然一变态态,我不睬她,倒也不好,现在更有了老太太的叮咛,干脆就让我去烧烧这个冷灶。”
周承沐人物风骚, 也有几分文采, 科考出身, 现在供职翰林院,任学士一职,倒是个极安逸的职位, 却没甚么实权。
快意道:“那静王殿下的确派了人过来,看那吴嬷嬷的举止,的确也是看上了小蜜斯,老太太方才的回话也不算是假。”
静王笑了笑,手指导了点他怀中:“不管如何,这女孩子的字写得很不错啊,看着似有几分功力,并不像是你口中的不学无术附庸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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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吉则对承沐低低道:“如何七宝丫头混闹,老太太也跟着混闹呢?去贴合静王爷,到底图个甚么?本来还怕七宝嫁给他呢,现在又是如何?七宝固然嫁不成康王世子,也一定就要去俯就静王吧,莫非不怕他有个不当?”
“比如……几位王爷。静王啦之类。”七宝支支唔唔地答复。
赵雍只是去走个过场,然后让京内的人嘲笑一阵:看,这个没有效的静王爷又吃了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