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林转眼看向跌落在地的黑旗,这是一件法器,老道来此也是为了这面黑旗。不过据那墨客所说,祭炼过的法器,除了祭炼者及其血脉后嗣,别人再不能祭炼。也不晓得是不是真的!
“呃……”墨客双目圆瞪,颠仆在地,满面不成思议的低头看了看插在心口的宝剑,接着昂首瞪眼老道,“你……你……这明显只是凡兵……如何……如何会……”
“咳咳……法器……法器!”老道挣扎着,却如何也爬不起来,只是双目充血的瞪着熊林,尽是不成思议,“咳咳……想不到……想不到藏得最深的竟然是你……”
“祭器九印之法已有,只缺一件法器!”熊林低头考虑着,从松风道人的平生经历,能够看出这世上法器可贵,最起码没有冲破练气期,踏入修仙之途想要寻得一件法器,非常之难。
熊林斟字酌句看去,一字一句都咬碎了读,几次揣摩,深恐漏了一二。
“嘿嘿……咳咳……噗……”老道较着也不好受,刚暴露笑容,就忍不住咳嗽起来,两颊闪过不普通的红sè,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李天华前辈当年留下图纸,不过是自知冲破有望,寿元无多,为后辈子孙留下遗产罢了……可惜,百年来你们李家没有一人寻图纸而来,最后泄漏动静,怀璧之罪,遭此灭门之祸……可惜,可叹……”
熊林考虑着。
“哈哈……彼苍何其不公,仙途在望,竟是梦空一场……不公!不公!何其不公!我恨啊……”老道怒喊着倒毙在地,双眼瞪着彼苍,恨难瞑目。
“嘿……丧芥蒂狂之辈,何必在此假惺惺恶心人!”墨客怒而起家,手上黑旗一摇,只见环绕四周的篱笆忽而颤栗起来,那无数尖头木桩竟是齐齐指向场中老道。
松风道人遗言!
“不成能!你骗我!”老道闻言面sè一变,冲上前一把拿起地上的黑旗,咬破指尖,逼出jing血,仿佛就要向黑旗上画去。
“嘿,你们这些丧芥蒂狂之徒,只为先祖留下的这张图纸,竟然灭尽我李家高低,包含老幼妇孺在内一百七十三口……”墨客声音沙哑,脸孔狰狞,几近泣不成言,忽而回身跪倒在那骷髅面前,哀思至极说道:
这恰是他宿世汲汲平生不成得的进步之路!
“本来如此,想不到李家还不足孽!”老道点了点头,迈步上前。
熊林看了看三人的尸身,院中盘坐的骷髅,以及那跌落在地的黑旗。想了想,还是先上前将那本书捡了起来。
老道上前对着那盘膝而坐的骷髅一鞠躬,感喟说道:
“另有一个……嘿……去!”老道一指熊林,插在墨客心口的利剑,再度飞shè而出,直奔熊林而来。
“噗……”利剑被挡住,撞在金钟之上,老道如遭重击,一口鲜血喷出,抬头颠仆在地。
“呼……汲汲平生以求而不成得,纵死不瞑目!但愿你能像我一样,另有来生再来一次的机遇!”
“血债血偿,当年灭我李家满门也就只剩下你了……”墨客面sè狰狞,双目血丝遍及,几yu择人而噬。
“咳咳咳……你此来……也是为这……这面水木……水木迷光旗……”墨客较着要不可了,目光已经有些涣散了,“不过……不过……你不晓得……一件……被祭炼过的……法器……咳咳咳……除了……祭炼者本人……和他的血脉后嗣……再无……再无别人能够重新……祭炼……哈哈哈……呃……”
半晌之间,三个寻宝之人竟是都已死在当场。熊林看着面前统统,不由有些含混,又有些猜想与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