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慕轻晚讲完当初的原委,凤止歌对慕轻晚是佩服和心疼都有之。对凤麟,则是非常看不上他当年的软弱,若不是他太没用,慕轻晚这些年也不会过得如此。
他与慕轻晚了解与幼时,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他们不说心灵相通,但也绝对是这世上最体味对方的人。慕轻晚的不言语,凤麟自是猜出了她的筹算。
一番话令清平长公主又气又恨。
凤麟总算明白为何慕轻晚自前次进宫以后就一向闷闷不乐。
慕轻晚伴着孤傲与孤单单独一人在洛水轩糊口了五年,五年没出过洛水轩一步,五年没与任何人说过一句话,到现在慕轻晚都不晓得本身是如何撑过那五年的,或许,只是为了那口气。
算起来清平长公主这只是第二次见凤麟,可就像是中了蛊般,除了凤麟她这眼里内心就再容不下旁人。
空有长公主的身份,内里实在是个陋劣无知的贩子恶妻。
以是,赵幼君并不清楚,在这个礼教森严的年代,妻妾之分并不但仅辨别于府内谁掌家,她更不明白,当年她逼迫有妇之夫休妻、杀妻之举如果传了出去,乃至会摆荡到草创的大武朝的根底。
面对清平长公主的无礼要求,凤麟自是决然回绝。
凤麟的回绝让清平长公主面上尴尬,当下便威胁道:“本公主可没那么好的耐烦,你那位夫人在本公主看来就是只随时能够拍死的小虫子,如果你舍不得休了她,待本公主脱手她可连命都留不下,到时候本公主再向皇兄求一道赐婚的旨意,这个驸马你还是当定了!”
……
凤麟的回绝是清平长公主没有想到的,她觉得本身以长公主之尊情愿下嫁,凤麟应当戴德戴德才是,但是看凤麟的模样仿佛也不像是作假。清平长公主天然不肯意凤麟没了性命,无法之下只得怏怏的放了凤麟出宫。
赵幼君能做出这类事凤止歌不奇特,可赵天南这个明白人,为甚么能容忍赵幼君给人做妾?
湖州世族鲜少有进京的,就算有进京的也都没见过清平长公主的面,以是,本来的威远侯夫人慕轻晚今后只空有威远侯夫的名分,幽居洛水轩不再外出走动。而赵幼君这个名义上的贵妾,却顶着威远侯夫人的名号成为威远侯府本色上的女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