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哥哥,你不晓得那丫头有多可爱……必然要好好经验她……”
这厢凤止歌将侍女装在锦盒里的步摇接到手上,转手递给身后的李嬷嬷,那厢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颤的连晴小性子一发作,便要去抓凤止歌的手,却抓了个空。
凤止歌可没兴趣陪小女生吵嘴,直接走出来来到凤鸣祥身边,“选好了,我们走吧。”
凤鸣祥对凤止歌能够说是言听计从,当下便结了账,又点头和连城道了句“告别”便与凤止歌分开了凤仪轩。
连家不缺儿子,光嫡子就有三个,庶子更是成打的算,但女儿却只要连晴这么一个。以是连晴在连老爷面前比嫡子都要得脸,若赶上连老爷表情不好的时候,全部连家也就只要连晴敢往连老爷身边凑。
凤鸣祥在楼下偏厅喝茶,凤止歌下了楼也在侍女的指引下往偏厅而去,还没走近,便听内里传来抽泣声。
“好吧,那你是谁?”凤止歌看似无法地问道。
员外郎固然只是个从五品小官,但若要在这些外放官员升迁时使点绊子,那也是轻而易举的。
连晴闻声动静转头看到凤止歌,赶紧按住先前要说的话,拉了拉身边人的衣袖指着凤止歌道:“哥哥,就是她,她欺负……”
一个并非“威远侯夫人”所出的嫡出大女人,还得了凤鸣祥的如此爱好,莫非说,这位新奇出炉的凤家大蜜斯在威远侯府职位超然,连威远侯夫人也何如不了?
连晴的兄长叫连城,与连晴一母同胞,是连家的嫡三子,他比凤鸣祥大两岁,面貌俊美,虽不及弱冠,却自有一股翩翩公子的风骚。
一来,凤仪轩的端方里可没有叫她们看客人身份下菜的,二来,比起娇纵的连家大蜜斯,面前这位重新到尾都只说了几个字的蜜斯更让她内心发怵。
只一句话便将连晴噎得再也说不出话来,气得直顿脚,就连一旁的侍女也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侍女认出小女人乃是湖州城首富连家的大蜜斯,连大蜜斯是凤仪轩的常客,凡是有她看得上眼的东西,向来都是不问代价直接拿走的。
在他们身后,连城如有所思地摸了摸本身的脸。
“你,你!”连晴只觉内心一团火气,却恰好发作不出来。
如许的人物,连城自认获咎不起,是以才会一再压着连晴的脾气让她报歉。
凤止歌本身就是个我行我素的人,她可从没惯着人的风俗,以是只当作没闻声,持续对侍女道:“包起来吧。”
听声音,可不就是方才冲下楼的连晴吗?本来她那句“等着”的意义就是找她哥哥告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