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入宫后就一向跟在他身边,康保倾慕教诲,仿佛当作儿子在照顾。虽说贺三是贺三,小东子是小东子,但若出身被人晓得,但得产生个甚么失窃的事儿,保准头一个思疑到他头上。康保不肯贺东被人这般对待,故而始终帮他坦白着出身。
“你......牙疼?”严静思瞧着康保非常纠结的神采,接过他递上来的一叠手札,问道。
康保干巴巴笑了两声,底气不敷回道:“娘娘,主子不是牙疼,是头疼......”
福海点了点头,“恰是。”
严静思亲目睹过宁帝对待怀王的态度,周太妃是怀王的生母,故而,严静思才会特地将挑选权扔给宁帝。
宁帝森然一笑,幽幽道:“没想到,徐劼竟敢和广阳公主暗通私交!”
“皇后身边的人,办事甚是得力啊,不知可否借朕一用?”宁帝单手抚上紫檀木匣,苗条的手指摩挲着匣面,视觉结果非常养眼。
“豪情这是‘天生丽质、家学渊源’啊!”严静思哈哈笑,指着放到桌边的那叠手札,“徐尚书这回是栽到里手手里了,也不算冤!”
宁帝端起茶盏,给了严静思一个眼神回应:皇后冰雪!
言下之意:让我办,只能老体例,查老底。
“宣。”
宁帝行动微微一顿,“郑太妃?”
康保看了眼听得很有兴趣的皇后娘娘,及时弥补道:“皇后娘娘存候心,这小子固然手脚比旁人矫捷了些,但常日里非常守端方,就是......就是出去办差的时候不由自主就爱掏一掏别人重视不到的处所......”
“不愧是徐家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