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这么一件事情,这个夏季过得轻松了很多。这类环境下,林浊音不免就会想到嫁入永昌侯府的郑家蜜斯来。三皇子一倒,曲家还和畴前一样,因为是元皇后的母家,得以幸免于难。郑家临时也没有遭到甚么影响,但想必皇上心中早已留下了印象,也只待时势稳定便要发作了。
几日今后,林浊音顺利的出了门,这一日燕都城很多人家的蜜斯都要出门烧香许愿,林浊音不大信那些,本身寻了离寺庙不远的处所玩耍。头上戴着幕离,到底是有些恍惚,但看着这桃红柳绿的风景,也别有一番风味。
一场大雨过后,又传闻皇上染上了风寒,将养了好些日子,一向断断续续的,未曾断根过。这类环境下,很轻易就令人想到日薄西山如许的字眼。也不知是否有人胆敢和皇上提起立储之事,但在半个多月今后,皇上颁下圣旨,五皇子恭谨孝敬,贤达有德,当立为太子。
如何会是他?
三皇子因为结党营私被问罪,放逐边陲之事,一时候闹得满城风雨,也算是给众位觊觎皇位的皇子们提了个醒。不过夺嫡之心一旦扎根,就不成能再消弭。所谓杀鸡儆猴,也不过是长久的威慑罢了。权力,一旦感染上,就很难戒除。三皇子的母亲再得皇上喜好,也敌不过权势的力量。
林浊音天然是一一应下了。
过了一会,林浊音感觉有些乏了,放下幕离,回身欲寻一处亭子坐下,哪知这时就见有一人骑着枣红色的骏马,从面前奔驰而过。幸亏离得远,扬起的灰尘未曾感染上。林浊音不经意间,看了一眼。
彼时恰是春暖花开的时节,燕都城到处都是花团锦簇,繁花似锦。林浊音偶尔也折了花戴在头上,感觉如许的日子,喧闹无声却又夸姣如此。外间的风风雨雨,只要不触及林家,她便能够安然坐在绣阁中绣绣花儿,看看风景,偶尔来了兴趣弹操琴,日子便如许安宁的畴昔。 而皇上自将三皇子发配边陲今后,一刹时仿佛老了很多,据林贵妃偶尔传返来的动静,说是精力头一向不大好,整小我恹恹的。到底是上了年纪,不近年青人,接受如许的打击,身子骨也不复畴前的健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