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又能如何?”声音冰冷而陡峭,“这件事情本来就与我们无关……”“话虽是如此说,但终归是……”冯妈妈看了林夫人一眼,“毕竟是两位姨娘……”林夫人面色就冷了下来,“那也是薛姨娘自作孽不成活,好端端的竟动了那样的心机,太夫人当年也是杀伐判定,侯爷当时候也是默许的。”
“就是二蜜斯,也一定有如许的好福分。”就有小丫环凑在她身边说些恭维话,“今后您就是国公夫人,说不定还能封个一品夫人……”翠烟听着这话越来越离谱,眉头蹙了蹙,寻了个空地将那丫环调派出去了。
冯妈妈看着林夫人的神采,又打趣了几句,主仆二人算了半日的账,也理清了很多陈年旧账。林夫人又提及自家铺子上的事情来,“侯爷是个不管经济的,也只待看看大少爷了。”“您只说大少爷不着家,我看着倒是极好的,挑不出错来。今后大奶奶进了门,您也尽管放心等着抱孙子吧!”
主仆二人说了一会话,就见林侯爷披着一身露进得门来,忙打住了话头。
一时之间,众说纷繁,但更多的是与有荣焉。
林侯爷极少和女儿们直接打交道,天然不知她的感受,也只是冷静的听着。
第二日一大早,曹家攀亲的人就早早到来了。林浊音在回廊处,远远的看了一眼,那曹家至公子穿戴大红色的喜袍,虽说算不上一眼惊鸿的美女人,但也非常清秀,模糊有几分阴柔之色。想到听到的那些关于断袖的传言,林浊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门婚事可谓是风卷残云之速,从提亲到出阁,只用了两个月。恰是蒲月时节,气候已颠末有些炎热。林浊音迩来懒怠,已经不大出门了。虽说林碧波婚期将近,但林府高低仿佛还是一派常态,并未是以而过量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