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日,绮云扮成姣美公子的模样,四周闲逛,非常安闲。
绮云并不说话,只是粗声“嗯”了一声。接着,又有一个包裹从内里扔出来,绮云忙放动手中的,双手又接了第二个包裹。
绮云估摸着他们用完饭,就要干些偷鸡摸狗的活动了。因而,不紧不慢地吃完饭,看着他们拜别的身影,一起飞檐走壁,身轻如燕,悄无声气地跟在他们的背面。绮云目睹他们一行人到了一个僻静的冷巷子,只见他们几小我一个叠一个,几步就翻进墙内了,只留了一人在墙外把风。
一行人马远去了,只剩了绮云仍然呆呆看着他的身影,渐渐地骑马回了平城。
气势不凡的一队青年,骑着马扬着鞭,打着泰平王府的旗号,威风凛冽地飞奔而来。
绮云闻声转头看去,见面前不知甚么时候来了一队人马,像是府衙的捕快,个个严厉威武,正瞋目瞪视着她。她呐呐答道:“没干甚么呀。”
这日中午,绮云腹中饥饿,便到平城中最驰名的酒楼齐风阁去吃点精美的小菜。她喜好平静的环境,径直上了二楼,拣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了。楼上没有甚么人,离她不远的身侧只要一桌人。
绮云,内心一惊,凝神侧耳谛听,只听得那些人持续低声说道:“我已经勘查好了,柳叶巷里,周家大宅子里没有甚么人,男人们都出门做买卖了,留下的大多是些女人。等会儿,我们吃完饭,便能够……”
抢先一人金冠束发,身穿绯红锦衣,金色的刺绣,披着貂毛滚边的大氅,崇高而耀目。只一眼,绮云就认出了面前这个锦衣华服的泰平王,就是阿谁当日在长安自称佛狸的少年。两年里,北方边陲的骄阳褪去了他的白净,给他的肤色显出温和好看标釉色。大漠风沙磨去了少年的稚气,付与了他野性和刚勇,有着超乎他春秋的雷霆气势。当年青涩的少年,已经生长为一名如墨玉雕镂般的俊伟男人。
过了一会,便听到内里的人轻喊,“陈三,接着。”说着,一个包裹从围墙里扔了出来,绮云忙用手接了,沉甸甸的内里似有很多金银。“陈三,接到了没有?”
平城,繁华之地,繁华之都。
绮云正待手上用劲,收紧长绫。就在此时,一阵掌风从侧旁袭来,她工致地闪身避开,听到一人朗声道:“本王来领教一下中间的高招。”
骑马慢悠悠地行于官道上,劈面等着拓跋焘率队行过。不久听得一阵如擂鼓鸣金般的声响传来,远处灰尘扬起,她举目望去……
平城由皇城、都城、郭城三部分构成。皇城是皇宫及诸王居住之地,以太极殿为中间,月观霞阁,灵台山立,壁水池圆,羽旄林森,栋宇交叉。都城为官宦贵族聚居之城,里宅栉比,九衢相望,歌台舞榭,月殿云堂。郭城位于皇城的南面,是百姓聚居糊口的处所,城内屋舍连缀,苑囿园林,名胜古刹,花团锦簇,说不尽的千古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