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啊,五分钱一个,每个月初1、十五送给我。”
肖敏没有工夫顾着家里的小买卖,陈大嫂便接了,这一年到头卖鸡蛋卖鸡卖野山货的,也少说赚了小两百块钱,到年底的时候这一算账,陈大嫂就乐了。
“如许分也公允啊,当干部也不轻易啊,本年多杀了一头猪还多出来好多事儿。”
春妮现在是个大女人,对本身也有些要求了,要端出姐姐的架子出来,不跟小孩一起玩一起混,早上毛蛋打头带着狗蛋跟乖宝两个小孩子,玩从戎打斗的游戏,毛蛋比较大当然是军官,狗蛋和乖宝是小兵蛋子,两人一人一手棍子,跟在毛蛋的前面,毛蛋只闻声猪的一声惨叫,便喝了一声:“仇敌就在火线,我们冲啊――”
陈大江还不晓得肖敏本来有这个野心,竟然想当“村官”呢。
肖教员办个黉舍都让大师吃上多多的肉了,如果肖教员当村干部,不晓得又会是甚么样的景象啊!
“也不是很好十几号吧,也不晓得到我的时候另有甚么肉呢,到时候再看吧。”嘴上如许说,内心可乐呵呢,排到这么前头,必定能砍到一刀好肉,遵循工分算算,本年也该有两斤多肉吧,但愿能有一半是肥肉。
不过陈小军怕媳妇儿,怕媳妇儿不理睬他,还怕影响普通的伉俪糊口,硬着头皮给媳妇儿助势:“大江哥,现在都甚么年代了,都是社会主义新国度了,还兴老一套呢,现在都是民主推举,这事儿又不是要你内定的,到时候村里推举,没选上也就算了,但是选上了你可要支撑她,别的这村里本年分肉的时候,少不得要提提我们家肖敏的好呢。”
公社的慰劳品普通就是那几样:珐琅杯子、水桶、热水瓶。
衣料那些也很多,乖宝一年到头都能穿上新衣裳,那都是陈大嫂去找李桂华弄的好料子,弄的肖敏都不美意义了。
至于狗蛋毛蛋也沾了点光,毕竟现在也是没娘的孩子,大伯娘跟婶婶疼着,竟然比赵菊在家的时候长得还好了些了。
“那里只多杀一头猪,传闻太小年前还要再杀三头,别的还要灾羊肉呢,宰杀证都打好了,我是听人说的。”
陈大嫂、肖敏、老太太一道,都抱着本身家的碗畴昔领肉。
“那你就不晓得了吧,本年队里养了十头猪,城里供应那边征上去了一半,剩下的五头猪大队长就说都给我们分了,这事儿还要感激肖教员呢,不是当时肖教员办黉舍想搞副业给孩子们读书,哪有猪分啊,我们队里还养了二十头羊呢,本年小崽子都下了七八只,我估摸着年前还要分羊肉。”
陈小军心说不好,你这出门的时候压根也没有跟我筹议过这事儿,现在说不通大江这边就给我使眼色,你咋这么能呢你。
“这……”
她想着要如何感激肖敏一下,就从暗盘上买来了一些面粉,分给了肖敏十来斤,乖宝这孩子爱吃鸡蛋糕,又从城里带返来几斤鸡蛋糕,春妮几个过了过嘴瘾,但是乖宝根基上每天都有吃的。
肖敏想当大队长,或者说村支书的设法,连陈小军都不晓得,他直接一张嘴张成了“O”
陈大江本来还在踌躇,听肖敏如许一说公然心动了:“是啊是啊,还是你脑筋活泛,如果不是你提出来让黉舍的门生们养猪养羊,现在哪有那么多门生有学上,村里的村民们另有猪肉能够吃呢,到时候肥猪跟羊卖掉一些,过年还能分点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