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唐姐,快瞧瞧,这是不是你亲家母?我刚下楼就看到了,从速帮着领过来。那啥,你今个儿还去买菜不?不然你跟我说说,我帮你带些过来得了。”
从县里分开后,唐妈和唐大姐还跟活在梦里普通,及至各回各家,也另有些缓不过来。等好不轻易接管了这一究竟,她俩一个没忍住,就跟妯娌们聊起了这事儿。
“对对,她还小呢,她比学军小了足足八岁呢,这风景,抗战都打完了,可不是还小吗?这么小小年纪的就怀了孩子,幸亏她没啥旁的反应,不然可不得把我给心疼坏了?我现在就只盼着她好好养身子骨,想吃啥,能弄到的都给她去弄。”
许家爷奶如何也不会想到, 就这么一桩小事,为他们的老年生活埋下了无穷后患。
这天, 唐婶儿刚要出门,就听到外头有人唤她,声儿还熟, 熟谙到她都没细看, 就开门回道:“周妹子你也太急了, 我这也没迟……咦?”
门外,除了唐婶儿平日里的菜友周大妈外,另有别的两人。
酸儿辣女这类说法自古就有,没啥科学根据,可架不住大家都信,一传闻唐红玫忽的爱上了吃辣,隔壁李旦妈欢欢乐喜的拿了一大包干辣椒跟唐婶儿换了半斤花生。
唐婶儿当真的瞧着干辣椒,还掐了一小点儿搁嘴里尝了尝味儿,暴露了对劲的笑容。等听了李旦妈这话,面上的笑也没减,就是在内心暗道,辣椒是好,人却不咋地。可刚跟人家换了东西,她也就没直接开怼,就笑眯眯的看畴昔:“生个闺女也好啊,顶好是跟你家李桃那么无能的……”
“红玫那婆婆哟,真是个好人,对红玫可上心了,也是老天疼憨人,起初还担忧那丫头脾气软和得跟个面团子一样,就怕叫婆家的人也欺负了去,没想到她倒是命好,那婆婆当的,比我这个亲妈都强。”
那也是个奇女子,先不说她的那番做派对不对,归正她妈恨她恨得要死,凡是提到她就说那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眼里只要婆家没有娘家。归正拿她气她妈,一气一个准儿。
“我三妹这气运快别提了,都说中不溜丢最不招人疼,那里想获得疼她的人在婆家那头呢?我是没瞧见我妹夫对她咋样,可有这么个婆婆在,日子还能差得了?我妹夫顶多就是话少了点儿,人一准儿好。”
“哟,唐姐你这么早就买菜返来了?哟,瞧着白菜水灵的,多少钱一斤呢?”
泛着热气的小米粥,一碟榨菜,一碟腌萝卜块,另有一枚小碟子里装着剥了壳的白煮蛋。
“你咋出来了?听着刚才那话了?”唐婶儿关上大门,先把手里的干辣椒收起来搁到了橱柜里,这才对唐红玫说,“嘴长在人家脸上,想咋说我们管不了。再说了,生闺女咋了?如果我当年生了个闺女,也不消跟老许家那头折腾那么久了,闺女短长点儿不比儿子差,起码不消担忧娶不着媳妇儿。”
等唐婶儿端了两杯糖水叫她俩喝时,唐妈从速看向大闺女,表示他开口。
“你们晓得不?早些时候,红玫最爱吃肉了,就喜好吃放了大料的卤肉。可这半个月,她都不爱吃肉,只捡新奇蔬菜吃,还好国度政策放宽了,只要不是刮风下雨的,菜农们就会挑着担子去县城郊野摆摊卖。可这老不吃肉那里成呢?我就拿肉票跟老姐妹换了鱼肉票,炖鱼汤放豆腐给她补身子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