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一道儿分开的,另有大姐和大姐夫。不过,因为两家并不顺道,等出了出产队,他们就分头走了。
“记取就好!”
闹来闹去,许家这边是完整不来往了,唐家那头一开端也别扭,可最后到底是心软了,特别自打十年前许学军顶了他爸的位置,在厂子里上班后,家里的日子一下子好过了很多,两边又规复了普通的来往。
“你二姐同你说了啥?我说她也是的,孩子还没生下来呢,诚安还在呢,她也不避着点儿。”
――在家里婆婆最大。
总结一下就是,两边的干系都不好。更切当的说,许学军他奶家已经完整撕破了脸,老死不相来往的那种,而他姥家则保持了点儿面子情,归正平时能不会面就不会面,要不是年前他姥病了一场,只怕唐婶儿正月里都不带去拜年的。
算起来,这还是唐红玫头一归去许学军他姥家,临出门前问明白了,才晓得他姥家实在离得并不远,同一个县城的,就算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也就这么点儿路。
听完整场,唐红玫就一个设法,她还是持续当她的乖乖儿媳妇儿吧。
二姐太能说了,她还是进灶间帮娘家妈干活去吧。
幸亏总算这回有了好动静,刚开端她还不敢信赖,等笃定没题目了,这才奉告婆家人。恰好不久以后就是过年,她抚着尚未显怀的肚子,头一次拎了像模像样的年礼,回了娘家。当然,这一次她男人也跟着来了。
偏生,她自打过门今后,肚子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眼瞅着小叔子们一个个娶了媳妇儿,虽说还没畅怀,却也叫她急得不得了。毕竟,这都快三年了,她别说儿子了,连个闺女都没有。
走出一段路后,唐红玫还下认识的回望了一眼,心下略微有些难过。
有些话,起初唐红玫她二姐也不好说,毕竟她这个当姐姐的都没孩子,哪有底气说mm?就她娘家妈那样儿的,翻来覆去就那些话,让她们脾气软和点儿,别跟婆婆负气,要孝敬,要勤奋,要打落牙齿和血吞。
又一天后,俩人一道儿往唐婶儿娘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