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坤和凌春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抹着泪,感觉本身实在是太惨了,被爸妈逼着来和二叔家那两个索债鬼报歉不说,还被两只鹅一顿乱啄,他们敢包管,此时本身的屁股必然青紫了,走一步就扯着肉,疼的龇牙咧嘴的。
“实在是太让大伯母破钞了。”
凌娇和凌甜身上就穿戴一条小裤衩和一条毛巾毯呢,幸亏因为要给两姐妹沐浴,万金枝从柜子里翻出了两件洁净的换洗衣裳出来, 就放在炕头,两姐妹三两下穿上衣服, 也想去外头看看。
“国庆、国庆媳妇,你们俩也在呢,坤儿和春儿是如何了,抹着泪。”
“大姐,大伯母真的要给我们老母鸡补身子吗?”凌甜的双眼闪闪发光,“咳咳咳,我本来还想着从水里上来后胸口闷闷的,脑袋昏昏的,如果能有老母鸡补身子,我保准不会抱病了,爸妈也能少提我担忧。”
三岁的孩子吃好喝好, 胖乎乎的肉感实足, 分量实在不轻, 凌娇估摸着,起码也得有三十斤重吧,换成猪肉那就是好大一坨呢, 现在她也就是个八岁的小女人, 长时候抱着如许的小胖团子还真吃不消。
凌甜刚走到门口看着内里的那一幕就忍不住笑了, 怪不得她对那几声哭爹喊娘的声音耳熟呢,面前的画面和她刚进院子时被大鹅二鹅追着跑没啥辨别。
万金枝底子就不给赵梅说话的机遇,她的手上还拿着一根方才赶大鹅二鹅时顺手抓的一根木棍呢,约莫小腿粗细,两手用力一掰咔嚓就掰成了两截。
现在每家每户的牲口就是家庭财产的大头,特别是母鸡,那都是用来下蛋的,不到过年的时候,没有哪户人家会豪侈的杀鸡吃,这老二家的闺女倒是好,一开口就要两个老母鸡,如何落水的时候不直接淹死她们。
“叔叔婶婶不晓得,我大伯和我大伯母是特地来替大堂哥和二堂哥报歉来的,明天早上他们俩把我和mm推动了黑龙潭里头,要不是我略微懂点水把娇娇给拖了上来,我们俩姐妹怕是直接在那谭里淹死了。”
被单独留在炕上的小太子急了, 瞪着小胖腿嚷着让大姐抱。
“咯咯咯――”
她阴测测地看了一旁的赵梅一眼,那可骇的眼神看的赵梅心跳都停止了半拍,往边上的男人身后躲了躲。
要说这两人的心机本质也真是好,平凡人碰到穿越、重生如许的事还得有个过渡期呢, 这两人倒是已经完整适应了,还起了看热烈的心了。
幸亏凌壮是个灵巧的小太子, 从高高的炕上被抱下来就要求本身走路啦, 蹲下身灵巧地穿上本身的小布鞋, 稳稳铛铛地一手牵着大姐, 一手牵着二姐往外头走去。
万金枝估计就是两端鹅的克星,她一出马本来撒腿跑的正欢的两端鹅立马灵巧地停下凶恶进犯的模样,没等万金枝靠近呢,乖乖排排站到了院子的角落里,相互替对方疏离着洁白的羽毛,那与世无争的模样就和方才犯下惨无人道的暴行的不是它们俩一样。
他们明天为啥上门主动报歉,还不是因为怕了万金枝这个可骇的女人吗,要不是她给凌家人留下的暗影太深,凌老太阿谁最刁钻不过的老虔婆也不会放着她如许的重劳力的油水不榨,而是分她和老二出来单过。
远处走来了好几个村里人,都是和凌国栋和万金枝交好的人家,传闻他们家两个闺女明天落水了,下了工就仓猝过来看望了。
这个时候她可不会拖大姐的后腿,恰到好处地装出一副病人的模样,还非常懂事的将嘴馋套上了一层孝敬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