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厥后产生的两件事情,使我完整窜改了观点,也是从那以后,我的脾气有了庞大的窜改,我和三爷的干系,也靠近了起来。
我此人没甚么记性,用三爷的话说,就是吃过亏了还不长心眼儿,第二天太阳一热,几个小火伴一号召,就又跑水池边去了,三两下脱了个精光,“噗通”一声就跳水池里去了。
脑袋一旦拔不出来,这另有个好吗?这但是在水下,一慌一乱,气味更是憋不住,水“咕嘟咕嘟”的往肚子里灌,眨眼就灌了好几口。
第一件事产生在我认大柳树为寄父以后的第二个月,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已经到了三伏天,恰是最热的时候,太阳肆无顾忌的蒸烤着大地,气候酷热的动一下都流一身汗,这类气候,我们小孩子老是泡在水池里不肯出来的。
可我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竟然一下钻进了塘边放水的涵洞里去了,这塘本就不大,涵洞用的也小,我一下钻了出来,涵洞口恰好卡住了双肩,脑袋再也没法拔出来了。
我底子就不想在大柳树前跪着,跟个傻子似的,一听这话,顿时一溜烟的跑了。
未曾猜想的是,这竟然是我最后一次给大柳树叩首。
可刚被灌了两口水,腰上俄然一紧,一股大力拉扯着我的身材,直接将我从水下拉了上来,随即飞普通的向水池边掠去,直接将水花荡漾起一米多高。